&esp;&esp;花辞镜本就是弯的,哪经得起这般撩拨。他单膝抵上床沿,又被陆甲拽着衣襟向前一拉,便以跪姿跌上了床。
&esp;&esp;接着,两人便默契地缠作一团,招式繁复,酣畅淋漓……
&esp;&esp;那画面活似陆甲曾看过的春宫图,姿势花样百出。而他一直是被压的那个,可昨夜借着酒劲,竟不觉疼。
&esp;&esp;此刻回想,陆甲脸颊烧烫,恨不得钻进地缝。
&esp;&esp;他匆忙寻衣时路过铜镜,瞥见自己满身吻痕,尽是花辞镜留下的旖旎印记,瞬间浑身烧得更厉害。
&esp;&esp;太可怕了!
&esp;&esp;屁股蓦然一紧,疼啊!
&esp;&esp;单是浮现在他脑海的画面,便有七回之多。至于他昏过去后……花辞镜有无再逞凶,他已记不得了。
&esp;&esp;·
&esp;&esp;花辞镜清早便起身去了狮驼岭。
&esp;&esp;据那边侍从来报,苏玉衡病重,昏睡中一直唤着他的名字。
&esp;&esp;陆甲正苦着脸啃包子,发生了昨夜那般的荒唐事,他心情沉郁……实在咽不下几口。
&esp;&esp;“魔后——”
&esp;&esp;“您今日胃口怎么这样差?”
&esp;&esp;“平日您能喝三碗粥、吃十个包子……今日连一个包子都没用完?可是不合口味?”
&esp;&esp;身旁的侍从不明就里。
&esp;&esp;他来伺候时,还以为陆甲会欢欢喜喜用膳,毕竟昨夜守在洞窟外的魔都听见了……里头是何等热闹?
&esp;&esp;魔尊与魔后缠绵炽烈,当时魔后的低喘声彻夜未歇,直至嗓音嘶哑。
&esp;&esp;是,都哑了。
&esp;&esp;侍从贴心为陆甲斟了一杯热奶:“魔后,润润嗓子……”
&esp;&esp;陆甲低头看向盏中的热奶,脑中猛地掠过某些不堪的记忆,顿时食欲全无。
&esp;&esp;侍从不好再劝,只说了几句体己话,让陆甲再歇息片刻。许是昨夜两人折腾得狠了,陆甲才连早膳都无心用……
&esp;&esp;这般一想,侍从还有点困惑,原来欢愉的事竟会让人如此疲惫,看来是两位新人爱的极深了,没想到“欢好”是体力活啊!
&esp;&esp;太心疼魔后那娇弱的身躯了。
&esp;&esp;“魔尊今日应当不回来用膳。他说若是您觉得闷,可让我们带您出去走走……要不要去白骨灯笼街?那儿新开了几家铺子,卖的玩意儿可新奇了。”
&esp;&esp;陆甲摇了摇头,实在提不起兴致。
&esp;&esp;他抬手屏退左右。
&esp;&esp;此刻心情糟透,从前他做“受”都是在梦里,这回却真切地亲身经历,实在难以接受……
&esp;&esp;主要是,他记不清昨日是否真有欢愉,反正此刻的他,半点不觉幸福。
&esp;&esp;花辞镜在那事上天赋异禀,虽技巧生涩,胜在工具实在是老天爷赏饭……即便他已克制着力道,依旧将人折腾得够呛。
&esp;&esp;原来昨日梦见小雪豹与楚临,并非春梦一场……而是他真的经历了一遭!
&esp;&esp;“阿怜——”
&esp;&esp;“你当时……也是这般疼吧。”
&esp;&esp;“我真是混账,竟丢下疼成那样的你一走了之……你定然难过极了。”
&esp;&esp;陆甲满心自责。
&esp;&esp;这回穿书倒是体验“丰富”,又做攻又做受,可惜都在意识模糊时发生,根本不知究竟是何滋味。
&esp;&esp;这种体验,实在太过挫败。
&esp;&esp;·
&esp;&esp;陆甲蜷在榻上,冬日寒风虽不时卷入洞窟,但有厚重毛毯裹身,身旁炭火正旺,身上并不觉冷。
&esp;&esp;只是心头有缕寒意,迟迟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