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然凌霜绝也不会日日在课上夸他,当时那些夸奖,都成了宗门弟子仇毒他的理由,在他的努力面前,他们的摆烂就成了凌霜绝厌恶的根源。
&esp;&esp;当时萧烬受伤,周围弟子全在取笑他无缘大比,“再勤恳又如何?眼下手无缚鸡之力,只能等着被扫地出门。”
&esp;&esp;那群人将萧烬关在宿舍,无人给他端饭,更不可能给他送药,都等着他自生自灭,他们还捆着陆甲,让他当他们的狗。
&esp;&esp;那时的当狗,是真的当狗,每晚陆甲回到宿舍,他们便用套索勾住陆甲的脖子,逼迫他跪在地上,学狗叫。
&esp;&esp;只因陆甲平日跟在萧烬身后,一口一句“师兄”。他们瞧不起陆甲,骂他没骨气,“眼下他残了,你当我们的狗吧!”
&esp;&esp;他们狠狠踹着陆甲,要陆甲回到宿舍就跪在地上学狗爬,让他围着房间来来回回,直到宗门里传来熄烛的宵禁。
&esp;&esp;陆甲为了他们能给萧烬吃上饭,竟真的演起一条会摇尾巴的小狗。
&esp;&esp;他们讪笑道:“瞧,这狗还懂得摇屁股,真有趣啊——”
&esp;&esp;有人见陆甲听话,上前掌掴陆甲,陆甲还主动将头凑上去,求道:“打了我,可要同意我给萧师兄喂饭。”
&esp;&esp;“等我打爽了再说。”
&esp;&esp;那群人轮流上前抽陆甲巴掌,只见陆甲脸庞红肿,没有还手,也没有哭。他们被吓到,竟有人真为了别人做到这份上。
&esp;&esp;原来陆甲——
&esp;&esp;真的只想当萧烬的狗腿。
&esp;&esp;那日陆甲跪着上前给绑在床上的萧烬喂饭,萧烬的筋脉寸断,但是头还能动,他眉头狠狠的拧着,侧开脑袋,一身桀骜的性子,让他不愿吃嗟来之食。
&esp;&esp;陆甲为他担心,求到了丹房,请药无心出手医治萧烬,当时药无心是个闲人,他不做任何没有好处的事。
&esp;&esp;于是,他盯上了陆甲的身子,“当我的药人,每日我给你十文。”
&esp;&esp;“不要。”陆甲倔强的摇头,“除非你能答应我,医好大师兄。”
&esp;&esp;“只要你答应,我自会帮忙。”
&esp;&esp;陆甲赶忙跪了下来,朝着药无心磕头,药无心看向他时,眼里生出心疼,竟有人为救与他不关的人,做到这般?
&esp;&esp;医治萧烬需要取山上的仙草,药无心的丹房里没有。
&esp;&esp;陆甲听了便说去采,那日宗门里下着暴雨,药无心说等明日再去。
&esp;&esp;可是陆甲等不了,身体的不全让萧烬整日抑郁寡欢,没有了求活的意念。
&esp;&esp;天作大雨,陆甲怕的面色苍白,可他还是去了悬崖边,靠着一根绳子吊着,顺着峭壁爬上,去摘那只鲜艳的菌子。
&esp;&esp;“二长老,我摘到了。”
&esp;&esp;陆甲晃着手里的菌子,同药无心笑了起来,他明明是怕打雷的,可是在那日,却没有半点害怕,只有一腔孤勇。
&esp;&esp;药无心打伞在崖前看着,蹙起眉头,“真是个蠢小子,快下来。”
&esp;&esp;刚刚出口,陆甲的脚打滑,从湿漉漉的峭壁上摔下来,若不是药无心飞上前接住,陆甲就要摔落悬崖,尸骨无存。
&esp;&esp;陆甲躺在药无心的怀里,不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而是对自己护住菌子的自豪:“二长老,我采到了,可以救萧师兄了吗?”
&esp;&esp;“拿你没有办法——”
&esp;&esp;药无心拿着那株菌子入药,并用自身的灵元为萧烬修复了断裂的经脉,赶在宗门大比前,送萧烬去比试。
&esp;&esp;那届弟子资质一般,萧烬抱着满腔不平,招招没有留情,打得那群人很快拜下了阵。
&esp;&esp;他不负众望,拿下了第一。
&esp;&esp;成为青云峰首位内门弟子,萧烬第一时间前往丹房同药无心道谢,却对为他默默付出的陆甲,百般嫌恶。
&esp;&esp;“二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