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为我好?”徐子阳蹙着眉头,不理解他们的做法,将他请来的客人锁在房间里,又请了道长在院子里做法。
&esp;&esp;他看不出哪里是为自己好?
&esp;&esp;目光落在香案上摆着的两个稻草小人上,他注意到有一小人的背上写有他的生辰八字,“你们要做什么?”
&esp;&esp;“老爷请道长给您算过,说您的命格不是上乘,不然不会被凌云宗赶下山……若是想未来能修道成仙,还得与修仙之人的命格交换,你那师兄的命格便是顶好的,他周身散发着混元灵气……”
&esp;&esp;管家朝着徐子阳苦口婆心的道,望他能理解徐富的一片苦心。
&esp;&esp;徐子阳的身子踉踉跄跄,走路都站不稳,可还是咬着唇角让自己保持清醒,他一把掀翻祭台上的香案,“我不想修仙了,凭何修仙要换别人的命格?”
&esp;&esp;“少爷,您若是不修仙,活不过十八岁的,明日便是你的生辰了——”
&esp;&esp;十月初四。
&esp;&esp;徐子阳越听越不懂,他不修仙,怎么就扯上了他活不过十八岁?
&esp;&esp;“道长,我家少爷换了命格,真能度过此次厄难吗?”
&esp;&esp;管家朝着道长露出殷切的目光,那位身穿黄袍的茅山道长,喝下一口血喷在手里的剑上,面色冷峻的道:“危矣!”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再不换命格,小鬼很快就要缠上你家少爷,你没看见他印堂发黑,很快就有血光之灾吗?”
&esp;&esp;徐子阳见他们迟迟没有收手,他奋力挣脱护卫的束缚,上前夺过道长的剑横在自己的脖颈前,“父亲,快停手!”
&esp;&esp;“这徐老爷怎么一直没有说话?”陆甲咬住最后一瓣递到嘴边的橘子,看着慕怜心不在焉的看向屋外,他好像一尊机器,自动的剥橘子,然后给他投喂。
&esp;&esp;“好像是没有舌头——”慕怜看了一眼外头,回头看向陆甲,迎面撞见陆甲有点阴沉的目光,“怎么了?”
&esp;&esp;“你是不是嫌酸,一口都没吃?”
&esp;&esp;陆甲很难不怀疑慕怜的心思。
&esp;&esp;肯定是听见他喊酸了。
&esp;&esp;慕怜的眼睛蓦地张大,讲天地良心话,他可没有揣着这个心眼,全然是看着师兄一副养尊处优的靠在榻上的贵公子样子,他就卖力地给他当个小奴仆。
&esp;&esp;做好人,太难了!
&esp;&esp;“嘭——”有人趁着徐子阳不备,上前一把摁住徐子阳,他手里的剑掉落地上,而脖子上擦出了血红。
&esp;&esp;徐富眼里尽是惊恐,他害怕的不行,管家明白过来,赶忙让人帮道长重新摆好祭台,“请道长赶快施法吧!”
&esp;&esp;并让护院将徐子阳架回房间。
&esp;&esp;“师兄这般淡定的吗?”那外头的人可是冲着他们来的,慕怜的眼里满是诧异,陆甲难道早有应对之法?
&esp;&esp;陆甲淡定的在宝葫芦里翻找别的吃食,而对眼前的危险全然不在意。
&esp;&esp;方才他已经模拟过:
&esp;&esp;【你进入模拟中。
&esp;&esp;徐富当年进过哑市。
&esp;&esp;那时徐子阳刚刚出生,徐富听闻可以用骨肉血亲换取富贵的机会。
&esp;&esp;他动了贪念,得到进入哑市的机会。
&esp;&esp;徐富把哑市主理人当成许愿池的王八,“叭叭——”的讲了一大堆,主理人烦他,在他走时割了他的舌头。
&esp;&esp;当年徐富在哑市换的是“一生富贵”,代价是他儿子的寿命。
&esp;&esp;说的是十八年后,让哑市上门收债。
&esp;&esp;徐富这些年狂娶娘子,就是为了再生一个儿子来抵哑市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