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菊花的疼痛与身上的吻痕,倒未令他太难受。只是望着空寂洞窟,总忍不住迎风落泪——
&esp;&esp;当然,很有可能是炭盆熏的!
&esp;&esp;他现在有些落寞,有些自责。
&esp;&esp;“阿怜——”
&esp;&esp;“师兄说过要护着你的。”
&esp;&esp;“可师兄……不是人。”
&esp;&esp;上一次,他还不知慕怜被人夺了身子又遭抛弃是何等凄凉。
&esp;&esp;如今亲身经历,方知其中滋味……此刻他也是被抛下的那个。
&esp;&esp;花辞镜或许也无颜面对他,这才提了裤子便走。
&esp;&esp;不过——
&esp;&esp;花辞镜该是彻头彻尾弯的,说不定正躲在哪儿偷着乐呢?
&esp;&esp;陆甲摇头轻叹:“蠢脑子,都在想什么混账东西?!”
&esp;&esp;眼下是难过被花辞镜丢下的时候吗?
&esp;&esp;他又不喜欢花辞镜,都是成年人……不过酒后误事,睡了一觉罢了!
&esp;&esp;看开点啊!
&esp;&esp;若自己这副当真难过的模样被花辞镜瞧见,还让他见到自己暗中垂泪……定要被笑话的。
&esp;&esp;他一个大男人,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妇,难道还要对方负责不成?
&esp;&esp;主要是,他们现在还是名义上的“夫夫”,行此事,也是天经地义,更何况花辞镜是魔尊,他想要强行睡一个人,在魔窟里好像也没有犯法,毕竟他就是法。
&esp;&esp;自己就算是难过,也找不到人说理。
&esp;&esp;只能咽下这份委屈。
&esp;&esp;毕竟是自己没有守护好屁股。
&esp;&esp;陆甲回想起自己从前很爱看po文,可是他从未在看那些文字时,幻想过自己真的与一个男人做“夫妻”。
&esp;&esp;这事着实糟糕。
&esp;&esp;除非——
&esp;&esp;对方是慕怜那般的大美人。
&esp;&esp;自己兴许还能接受一点?
&esp;&esp;——呜呜呜。
&esp;&esp;——阿怜,我的阿怜。
&esp;&esp;——师兄对不起你。
&esp;&esp;慕怜若是知道夺了自己身子的男人,在外头给别的男人压了,心里肯定更加委屈。
&esp;&esp;陆甲恨自己没守住清白。
&esp;&esp;喝酒误菊啊!
&esp;&esp;他都穿书当主角了,难道不能做攻吗?
&esp;&esp;这梦都是自己做的,凭什么憋屈地让别人压!
&esp;&esp;正扯过布巾拭泪时,陆甲忍不住连打了两个哈欠。
&esp;&esp;冬日暖炉果真催人困倦,又到该冬眠的时候了。
&esp;&esp;他裹紧被子侧身躺下,沉沉睡去。
&esp;&esp;再难过、再不甘,也等醒了再说。
&esp;&esp;“陆甲——”
&esp;&esp;“醒醒,我是阿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