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何文姝只是摇摇头。
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她怎么能接受他泪流满面说出那样自损的话?
他只是要逼她离开。
“别这样说了,小宇。姐姐想抱抱你。”
何文宇愣住了。他以为会看到厌恶、恐惧,却只在她眼里找到无尽的温柔。
“你这么拼命挽留我,是不知道我会对你做出什么吗?何文姝。”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何文姝缓缓闭上眼睛,像是已经预见了一切,也做好了准备。
弟弟为了她杀死了自我的灵魂,那她也应该…
和他一同堕入深渊。
何文姝的眼眸被一条素白丝带轻轻覆盖。
那是从她生前最爱穿的裙子上拆下的装饰。五年来,这条裙子一直摆在何文宇的枕边,如今终于派上了新用场。
何文宇不想让她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那一定丑陋得令人作呕。
即使他早已变成一个堕落的恶魔,可那份罪恶还是要将他淹没。
如果看到姐姐的眼睛,会让他下不去手的。
何文姝心里清楚,这是更加越界的行为,于是再一次被剥夺视线时,她明显紧张了更多。
黑暗中,其余感官被无限放大。她能听见弟弟急促的呼吸,能闻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沐浴露香气。
“姐。”
何文宇的声音近在咫尺,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耳畔。何文姝惊喘一声,手指下意识攥紧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小、小宇…”
“嗯?”
“…轻、轻一点…”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脸颊烧得通红,始终说不下口。他虽然心领,但还是要故意逗她。
“轻点什么?”
见何文姝抿紧嘴唇不再言语,他也不再追问,而是用指尖轻轻勾起她的衣领,将两侧袖子缓缓下拉,露出半边胸口。
当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时,何文姝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而很快,弟弟毛茸茸的顶蹭过她的下巴,痒痒的。
“痒…”
“我知道。”
柔软的唇贴上裸露的皮肤,似乎是锁骨的位置,轻轻地、慢慢地,有湿热的触感蹭过,再缓慢下移。
“唔…”
“你想好了?”
他停在胸口,最后问她。
“想、想好了…”
“那我要操你了,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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