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一。
我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当我走出卧室时,看到雪乃已经穿戴整齐,正站在玄关准备出门。
她穿着一身保守的、深色的教师套装,长裤和西装外套,将自己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的脸上化了精致的妆,用遮瑕膏和粉底,试图掩盖昨晚哭泣后留下的憔悴和眼圈的红肿。
她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的、完美的、无懈可击的雪之下老师。
但当我走近时,我还是从她那略显僵硬的站姿和眼底深处无法完全掩盖的疲惫中,看到了昨夜的痕迹。
她没有看我,只是低着头,专注于换她脚上的鞋。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也打开了。
拉希德他们三人打着哈欠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们看到正准备出门的雪乃,脸上立刻露出了那种不怀好意的、带着戏谑的笑容。
“老师,今天也要加油哦。”拉希德用一种刻意拉长了的、充满暧昧暗示的语气说道。
雪乃正在弯腰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了一下。
但她没有做出任何回应,既没有反驳,也没有抬头。
她只是加快了换鞋的动作,换好鞋后,就立刻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重重地合上。
那一天,成为了一个新的开始。一个通往更加黑暗,更加无望的深渊的入口。
从公交车事件之后,“调教”这个词,对于雪乃来说,不再是某个特定时间、特定地点的周末限定仪式。
它变成了一种日常,一种常态,像空气一样,无孔不入地渗透进了她生活的每一个缝隙。
他们确实不敢再进行那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有被目击风险的性行为了。
他们也害怕,如果把雪乃逼迫得太紧,她真的会选择鱼死网破,不顾一切地去报警。
但是,他们很快就找到了更安全,也更具折磨性的方式。
他们的调教,变得更加隐秘,也更加侧重于精神上的、持续性的摧毁。
第一个改变,是从雪乃的身体内部开始的。
某天晚上,我正在厨房准备晚餐。
雪乃下班回来了,她的脸色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差,走路的姿势也透着一种说不出的不自然。
每一步都迈得很小,很慢。
她换了鞋,没有像往常一样,走过来问我需不需要帮忙,而是径直走进了我们的卧室。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卧室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的低呼,然后是某种硬物掉落在地毯上的、沉闷的声音。
我的心里一紧,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菜刀,擦了擦手,走了过去。
卧室的门没有关严,还留着一道几厘米宽的缝隙。
我透过那道门缝,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雪乃正跪坐在地毯上,她的教师长裤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光洁白皙的大腿。
她的手中,正拿着两根黑色的、形状酷似男性性器官的硅胶假阳具。尺寸看起来不小。
她的脸上满是痛苦和屈辱的泪水,身体因为无法抑制的情绪而在微微抖。
我只看了一眼,就瞬间明白了。
这是新的命令。
从那天起,这两根冰冷的、人造的异物,就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每天早上出门前,必须亲手将它们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一根在前面,一根在后面。
然后,她就要带着这两根会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而在她体内不断摩擦、顶弄、刺激着她最敏感部位的东西,去学校,去上课,去面对她的学生和同事。
这对她来说,是怎样的一种酷刑,我无法完全想象,但我可以窥见一二。
我开始用一种更加细致入微的目光,去留意观察她。
我看到她走路的姿。
势变得小心翼翼,每一步都走得很慢,身体的核心肌群始终保持着一种紧张的状态,似乎是为了固定住体内的东西,避免它们因为走动而产生过大的位移。
我看到她在办公室里坐下的时候,动作总会有一个微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停顿。
在椅子接触到她身体的那一瞬间,她的脸上会闪过一丝混杂着痛苦和不适的表情,然后很快又恢复正常。
我看到她在课堂上讲课时,会不自觉地将双腿并得比平时更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