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脸色一肃。
猛地一拍大腿。
“算!”
“谁敢说个‘不’字,老子把他赶出村去。”
张秀英连连点头。
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面对着全村老少。
斩钉截铁地抛下一句话在:“那好!”
“今天趁着全村人在场,请村长做个见证,请大家伙当个保山。”
“我张秀英今天要跟江家老宅,彻底分家!”
“立字据,按手印!”
“从今往后,我这房三个娃,生老病死跟老宅再无干系!”
“老宅的债,我不还。”
“我这房挣的钱,他们也别想沾一个子。”
“这老宅子的房契,今天必须改到我名下。”
“谁再敢来闹,我就去县里告他入室抢劫。”
这话一出。
原本还沉浸在劫后余生喜悦中的村民,全都炸了锅。
江老二更是急得跳脚。
毫不犹豫的就冲了上来,试图想要抓住张秀英的脖子。
却被张秀英直接闪开。
“张秀英你个丧门星,你想翻天,你一个寡妇分什么家……”
“啪!”
村长回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扇得江老二满地找牙。
“你给老子闭嘴!”
“今天这文书,老子亲自写,谁敢不签,老子让他这辈子都下不了海。”
张秀英看着那一纸即将落定的分家文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村长刚要把名字写在文书上,院子外头传来了急促的布鞋踏地声。
“我看谁敢动我的房子。”
一个干瘦的老太太扶着墙根冲了进来。
来人正是江家那个偏心到骨子里的老太太。
她刚才在后屋听见风声,气都没匀就杀过来了。
一进门,她先是一愣。
随即看到地上的鼻青脸肿的江老二。
老眼一瞪,指着张秀英的鼻子就骂。
“张秀英!”
“你个克死男人的丧门星,你要翻天啊。”
“分家?想得美!”
“只要我还没咽气,你就得老老实实给我江家当牛做马。”
张秀英头都没抬,冷冷地看着村长。
“村长,你都听见了。”
“这日子没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