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英毫不在王桂花的声音。
就她的那些手段,张秀英早就已经见识过了。
来来回回,无非就是那几样。
可针对的也只能是以前的张秀英。
对现在的张秀英而言,压根就不够看的。
她倒是有点想让江家老二过来,到时候自己就可以有足够的理由去收拾他们。
自己三个孩子还要上学。
任何事情都要事出有因。
要不然光是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人。
深夜,江家村。
海风吹过破旧的窗棂,出呜呜的响声。
张秀英并没睡死,她耳朵尖着呢。
分家这几天,她接连赚了大钱。
又是红烧肉。
又是的确良。
今天还给江敏敏交了十块钱的大钞。
江家老宅那帮红眼病。
不夜里翻墙进来,那才叫奇怪。
堂屋的桌子上,放着刚买的那两捆尼龙排钩。
三十块钱一套的顶级货。
为的就是要让江强一眼就看见,省得他到处翻了。
在这个年代,这东西就是渔民的命根子。
张秀英留了个心眼。
她特意把排钩随便一扔。
又用一根极细的鱼线,在大门后和排钩筐旁边,里三层外三层的绕了三圈。
鱼线的另一头。
拴着两颗从旧渔网上剪下来的铜铃铛。
但凡有人动一下。
铃声保准惊天动地。
而且还是深更半夜的时候,那声音就能让前前后后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凌晨两点左右。
“吱呀——”
院门外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木轴转动声。
张秀英嘴角都快要藏不住了。
就他们那一家人的性格,能等到这个时候过来就已经是有耐心了。
放在平时,恨不得张秀英前脚到家。
他们一家,后脚就能跟过来。
只见一个黑影,鬼头鬼脑地翻进了院子。
黑影手里还捏着根撬棍。
动作极慢,显然是个老手。
他没去里屋,直奔堂屋那捆排钩而去。
“这败家娘们,这排钩起码能换三口大肥猪。”
江强在心里暗骂,贪婪地咽了口唾沫:“早让你把钱直接给我,你还不愿意,现在不也是我的了。”
“一个寡妇,整天不好好的伺候我们,还想着赚钱,没门。”
眼神不自觉的扫了一眼张秀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