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这句话一点没说错。
她都几十年没给孩子弄过这些了,来书房前刚给他把尿,竟没想到给他塞条褯子也就是尿布。
唉,失策。
汪晓茹这会儿真想有一包尿不湿,可惜,上辈子老儿子没结婚,也就没孩子,空间里哪儿来的尿不湿?
不然,叫儿子去空间里头拿一包尿不湿来给小外孙用,既方便又卫生。
哼!
臭小子等到他成亲有孩子,想到尿不湿跟婴儿奶粉时,会不会懊悔当初晚婚?
汪晓茹把小外孙洗洗刷刷收拾干净后,小外甥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睡着了。
汪晓茹只能把他送卧室里,褪去外衣,轻手轻脚的放到秦明玉怀里跟他娘一起睡。
走出卧室,来到堂屋里,趴在狗窝里睡的小泰迪这才掀开眼皮看了眼主人,弓着身子,伸出两只前腿往前抻,懒洋洋的伸懒腰。
小泰迪昨儿疯玩了半天,今儿又早起,还陪着主人带会娃,它也好累好困。
“睡吧睡吧。”汪晓茹朝它摆摆手,意思是不用你陪。
小泰迪秒懂,乖乖的收回伸懒腰的前腿,退回狗窝里,舒展四肢侧身睡下。
汪晓茹想起女儿那睡得香甜的模样,估摸着今儿午饭要迟些做。
横竖冰箱里包了那么多饺子,等儿子从私塾里回来,下饺子给他吃,自己就等女儿醒了一起吃。
诶,老秦千辛万苦的跑到壁崖村,没遇见女儿,他心中是多么的焦急!
怕就怕他忧心女儿的安危,连夜往回赶,要是万一
唉,不能想,不能想。
汪晓茹自从秦墨深去壁崖村,她就一刻不让自己闲着,找事做。
不然,脑子里都是担心这担心那的。
别人是儿行千里母担忧,自己则是夫外出,妻担心。
汪晓茹不由好笑自己的多虑来。
要怪就怪没手机可以随时联系。
性格爽朗直率的汪晓茹不自觉的叹息了两声。
秦翰宇到了村口先拐弯朝西,去了黄木匠家,到了院门前秦瀚宇喊了一声:“黄叔在家吗?”
“来啦!”一声褪去小少年青稚的嗓音传出来,等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门的是个穿着半旧的青色粗麻短打,看上去十四五岁,长脸,颧骨有些高,单眼皮,眼睛不大,却极为有神的少年人,个子不高,不仅不高还有点矮挫,站着时,一只肩头高一只肩头低,肩头低下去的那一面的一条腿脚尖竖起。
不用说,面前的少年就是黄木匠有腿疾的儿子,村子里孩子喊他黄瘸子的黄浩。
“黄浩大哥你好,我是秦瀚宇,过来取定做的算盘的。”秦瀚宇很友好的,面露笑容温声打招呼。
黄浩被这新式的打招呼给弄得一时懵了,等回过神来,也露出笑容回道:“你也好,是小秦相公吧,请进。”
黄浩边把秦瀚宇让进院子里,边说道:“俺爹不在家,去山上砍柴火去了,你定制的算盘还有最后一道工序没弄好,俺爹说了,明儿肯定完工,不用小秦相公你亲自跑一趟,俺爹会送到村学去的。”
其实就是刚上了桐油需要晾晾,阴干才行。
秦瀚宇听他这么一说,脚步一顿,抬眸见他头上沾了不少的木屑,知道他正在工坊里做活,便道:“那行吧,工钱等明儿黄叔送货时结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