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听侯爷的。”苏心琬虚弱的开口。
“到底怎么回事?心琬,你怎么会在柴房?宋瑞一边走一边问道。。
“还不是侯爷你干的好事……”接着,苏心琬扭曲事实。
宋瑞听后,火冒三丈:“这宋清尘,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不把我这个爹放眼里,居然敢觊觎起你来!
回头我要好好教训他!”
“嗯嗯,还好侯爷及时赶到,不然……妾身就要活不下去了,呜呜……”说着就呜呜掉起了眼泪,委屈的不行。
宋瑞见状,心疼得不行,立马哄道:“你放心,心琬,我一定给你出气。”
“嗯嗯。”苏心琬应下。
把苏心琬放在床上后,大夫也立马过来了,先是把了一下脉,接着写下药方,然后急匆匆地离开了。
这侯府,他快待不下去了,还是收拾东西离开吧。
想着。他就加快了脚步。他觉得侯爷有点不正常。
正常人的眼珠会不动吗,眨眼的频率也很少,处处都透露着诡异。
他还是离开为妙,自从夫人离开后,他本就想走,要不是外面也不好生活,他才不会留那么久。
可眼下,不离开也不行了。
他一回到屋子,就开始收拾起了东西,这个月月钱都不要了,直觉告诉自己,早点离开好。
苏心琬看着面前温柔体贴的宋瑞,眼中闪过满足和恶意。
这东西是女儿之前留给自己的蛊虫,名为情蛊,顾名思义就是可以让对方听自己的话。
但是只有一个月的期限,一个月后,服用情蛊的子蛊者,将会被吸干血液,变成一具干尸。
而母蛊在她身上,一旦她下了子蛊,那就收不回来了,且服用子蛊的人,还得对服用母蛊的人有喜欢之情。
这才可以,否则,擅自服下子蛊,母蛊会受到影响,服下母蛊的人也会遭到反噬,活不了多久。
总之,在没有把握有很多男人喜欢的情况下,最好不要服用此蛊。
可眼下,苏心琬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大不了最终两败俱伤。
反正她什么都没有了,最后一个月,她就好好挥霍一下。
宋瑞仔细地给苏心琬换好衣裳,擦拭身体,满脸都是柔情,眼珠却泛起诡异的光泽。
苏心琬眯眼享受着,脑中都是怎么报复宋家人的心思,眼底都是恶毒。
……
南阳城内。
宋清漪端坐在椅子上,和对面带着面具的男人面对面坐着。
她身后站着春桃几人,两人旁边坐着的是南阳城内的官员。
宋清漪淡淡喝了口茶,看向面前的男人,挑眉:“你是何人?”
面具男轻笑出声,声音嘶哑,让人听不真切具体的声音。
“在下是南阳知府的儿子,闻谦。”面具男人道。
“哦?阁下是见不得人,所以带着面具?”宋清漪笑着开口。
闻谦却不生气,自顾自地道:“自从洛邑出现瘟疫,皇帝病重,现在掌权的却是一个公主,你说好笑不好笑。”
话语带着一丝暗示意味,宋清漪装作听不懂,淡笑出声。
“可据我所知,朝堂飘摇。是公主以一己之力,稳住了大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