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丁锟已经开车离开,江暖都没有过脑子,立马转动了方向盘,就跟上了丁锟的车。
丁锟是一个人开着车,车上并没有别人,而且现在也不是下班的点,这就挺奇怪的。
江暖就一直开车跟着他,直到看到他开车拐进了一家医院。
医院?
看到丁锟开车进了医院,江暖心不由的紧了一下,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然后连忙紧紧跟上,看到他在住院部门口停了车,江暖也悄悄的在不远处停车,然后快步跟着他进去。
——
病房内,霍砚修还在睡着,早餐和午餐都没有吃。
“医生,我哥怎么一直在睡啊?这正常吗?”
看他一直在睡,姚苡沫特别不放心,连忙叫来了医生问。
“霍总一直在睡主要是药物原因,还有就是他平时里太忙了,明天再做个检查看看,目前来看情况有好转,不用太担心,借着药物作用,能让霍总好好的休息一下也好。”
“行,只要病情没加重就好。”
“这个你放心,我们随时会观察,有什么事你也可以随时叫我。”
“好。”
医生离开之后,姚苡沫就坐在病床前,托着腮看着霍砚修。
这种感觉还挺奇妙的,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已经忘记有多久没有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过他了。
“哥,你就是日常太累了,累了就好好的睡一觉,你放心,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的。”
姚苡沫跟霍砚修很温柔的说了一声,而她说的这句话,睡梦中的霍砚修隐隐听到了。
只是他半梦半醒,都有些分不清这句话是现实里说的还是在梦境里听到的。
很快,他又睡了过去,但之后的睡眠并不安稳,因为他做起了噩梦。
准确地说,那也不是噩梦,是他真正经历过的,让他这辈子都无法愈合的伤口。
梦里,就是他人生最至暗的那一天,他如往常一样在学校上课,不一样的是那天是他生日。
正好周五,他妈妈说等他放学了,会来接他,然后他们一家三口去酒店给他庆生。
对于一个住校生来说,他特别期待那天下午的到来,可没想到最后等来的并不是他父母,而是警察。
“你爸妈在去接你的路上遭遇了袭击,当场身亡。”
他本盼着他们一家三口可以一起庆生,没想到看到的却是他父母的遗体。
那种痛,无法形容。
再然后梦境一转,他就被姚天峰带到了姚家。
“砚修,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跟你爸爸是生死之交,他的儿子就是我儿子,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保护你。”
“砚修,你父母是被恶势力的人杀害的,现在那群人还没有完全落网,所以为了你的自身安全,对外,你不要跟任何人说你是霍永年的儿子。”
他听着姚天峰的叮嘱,将这些话记在心里。
从此他便被寄养在姚家,但总归是寄人篱下,所以他表现的特别乖,做家务、做饭他都可以,尤其是对姚苡沫,他看护照顾的特别仔细。
但纵然是这样,在他干妈眼里也是错。
“姚天峰,我知道你跟霍永年的交情,但帮他照顾儿子有几万种方式,为什么非要把他留在我们家?你看到他对苡沫了吗?真的把她照顾的无微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