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现在真是憋着一肚子的火,这几天她感觉自己度日如年,担心焦虑的都快到抑郁症了。
结果不过就是霍砚修早早设计好的一盘棋,她也只是其中的一颗棋子。
“我没有。”
霍砚修很平静的说了这三个字,而这三个字在江暖听来特别的苍白。
江暖再次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然后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问:“你说你没有?这话说出来,你自己都不信吧?
霍砚修,真是一个非常高明的猎人,会功于心计的算计,想要对付你的每一个人,不出意外的,像你这种级别的猎人,通常都伴随着冷漠,甚至是冷血。”
只管执行自己的计划,不顾其他任何人的感受。
“冷漠?冷血?”霍砚修听到这四个字的评价也笑了,“需要把我评价的这样毫无人性吗?”
“你不是吗?那个跳槽高管的死,真的是单纯的跳楼自杀吗?这两天我一直想办法在接近他。
他的状态我看在眼里,他满心欢喜的想要去接受他的新工作,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在大晚上平白无故的跳楼呢?”
“你怀疑是我把他推下去的?嗯?”
“你当然不会自己亲手做这种事,但你不杀伯仁,伯仁绝对因你而死,霍砚修,你真的太可怕了,特别冷血!”
江暖真的感觉他好可怕,明明在之前她都已经对他改观了。
尤其是因为他父母早亡,从小就成了一个孤儿,然后又把小奶油视如己出,她真的特别感激。
但如果换个角度去想,他真的绝嗣,才不得已,把小奶油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甚至是用这个当做自己的挡箭牌。
他不能失去这个女儿,所以才对她那么好呢?
江暖越想越觉得害怕,他明明就在自己的眼前,但她完全看不透他。
他的眼神里面像是藏着一个深潭,深邃神秘的让他深不见底,一点点都参透不到他的内心。
霍砚修就这样看着她,想着她刚才的话,放在腿上的手,手指依次敲过,凝神想着什么。
然后他凑过去,很近距离的看着她的眼睛,问:“为什么这么生气?担心我真的出了事?”
江暖将头扭过去,不语。
“还是……”霍砚修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转过头来,强迫她看着自己,开口问,“还是,爱上我了?”
爱上他了?
霍砚修问她是不是爱上他了?
“霍砚修,你还真是厚颜,不要这么自作多情,从一开始我们两个就是协议婚姻,没有感情,这一点上你比我清楚。”
“那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为什么那么生气我没有回你信息?难道不是担心我出事?”
担心他出事?
对啊,她担心啊。
但他真的有在意过她的担心吗?
“不是!”江暖现在憋着一肚子的火,特别的恨,说话也是她从来都不敢对这个男人说话的口吻,特别强硬。
“是因为有心理阴影,江家破产后的家破人亡,给我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阴影,我不想再经历一次。
这些天关于霍氏集团,一个接一个不好的消息,我害怕历史重演,我害怕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又会全部失去。
所以,这只怪我自己的心理阴影,还有我自身的利益有关,跟我对你的感情没有任何关系,如果我的丈夫不是你,是别人,只要是你这个身份,都会一样担心!”
“是我,或者是别人,都一样?”霍砚修眼眸不经察觉的痉挛了一下,眼睛依旧是直直的看着她。
“都一样。”
江暖依旧是回答的很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