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带着小奶油到车上等,感觉等了好长时间霍砚修才从里面出来。
“跟我爸爸聊什么了?怎么聊了这么长时间,感觉探监时间都已经过了。”
霍砚修上车后,江暖问了他一句。
霍砚修也看了看时间,的确是过了好长时间,他便解释道:“有很重要的事情没聊完,所以找监狱的领导通融了一下。”
“原来爹地和外公这么能聊啊。”这时候小奶油感叹了一句。
霍砚修揉着她的小脑袋,说道:“对呀,爹地的确有很多的话要跟你外公聊,这次奶油跟外公聊的时间短,等下次再来的时候,奶油也好好的跟外公聊。”
“好!”
小奶油特别听霍砚修的话,他说的话小奶油都会听。
“现在送你去上学,今天只给你请了一会儿假,你还得正常去上学。”
“好,那晚上爹地能来接我不?”
“可以呀。”
“好,只要爹地来接我,奶油就特别愿意上学。”
江暖看着他们父女两个你一句我一句,自己完全当了空气。
很多时候江暖都觉得他们两个跟演偶像剧一样,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江暖觉得说的真对。
纵然他们两个不是亲生父女,这句话都能在他们两个身上得到印证。
之后霍砚修和江暖一起将小奶油送到了幼儿园,将孩子送下之后,江暖才问道:“你跟我爸爸都聊什么了?”
“就是了解了一下之前远山建工破产前的一些情况。”
“有收获吗?”
“自然,不过毕竟是陈年旧案,要有充足的证据才能够提起重审流程,这个是比较难的,要花点时间。”
江暖当然知道这个非常难。
“找这个铁证就难,也得找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能够帮忙提起重审流程,这个就更……”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找好了。”
“啊?你已经找好了?”
江暖完全错愕住,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早就做好了要替她爸爸翻案的准备吗?
“我不是跟你说了,我爸爸生前是省公安厅厅长,这方面的人脉还是有的。”
这个倒是,要不是他爸爸位高权重,他成了孤儿之后,也不会被一个长收养。
“也怪我,之前对公司的事情什么都不过问,一点也不了解情况,所以现在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完全也没有个嫌疑对象。
但不管是谁,肯定是势力特别大的,毕竟当时我们家的企业也有一定的影响力,能这么彻底的把远山建工搬倒,背后势力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