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
啊,也行。
就算直视也不用担心被蛊惑了是不?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也让我康康!
于是他挤在男朋友身边,准备开开眼界,看看别的邪神都是怎么玩的。
池铮把收到的信息转化为图像,投放在摆摊车的光屏上。
这也算是他“住客”权限的福利,能够将一些信息与房主共享。
图像甫一出现,林夏便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这东西光听人讲是真没有概念啊,必须亲眼看到真实场景,那种诡异感和恐惧氛围真是分分钟拉满。
“好像恐怖片……”
林夏看着遍布墙壁、街道的各种血色涂鸦,画面里的街景都是他熟悉的,就在他和池铮之前租房的附近。但一切又是陌生的,他没见过四等区绿贝市有这样晴朗的天气,偏偏好天气无法带来任何愉悦的感觉,只会让人觉得那些古怪的涂鸦越发诡异。
然后他就发现他的男朋友,表情难得认真了起来。
“怎么了?”
林夏拉了拉池铮的袖子。
“你看出什么了吗?”
“嗯。”
池铮点头,手指不停翻动着图片。等看到陈松小队进入污水处理厂,冒险拍到的那位于沉淀池的古怪生物,他的眉头终于皱紧了。
“是献祭没错。”
他沉声说道。
“但不是城里那些人献祭的,他们和陈松他们一样,都是祭品。”
林夏:!?
这可真新鲜,之前还以为是一些狂信徒在捣鬼,结果现在听池铮的说法,他们竟然早就是别的盘中餐?!
“……这是一种系统性的、带有明确指向性的献祭仪式。”
池铮的视线锁定画面中那坨肉山,喃喃自语道。
“……它怎么做到的?不就是一只贝鲁巴?为什么它能够降临本体?”
林夏:???
但他可不是内耗的性子,何况他男朋友明显知道点什么,当然是马上揪住答疑。
“什么本体?贝鲁巴是是什么?你到底看出来什么了啊!?”
“贝鲁巴……”
池铮的语气忿忿的,脸上满是不屑。
“垃圾生物,宇宙顽固性皮炎,比虫子高级不了多少的存在。”
“就这玩意,竟然还有人上赶着召唤它降临,你们人类都是什么品味。”
喂,你再这样地图炮,你男朋友可要闹了啊!
池铮的确是处于愤怒之中,不过愤怒的缘由不是某些人类毫无下限的骚操作,而是一只在他位次之下许多的异种竟然也能堂而皇之出现在联盟,但他却做不到!
是通过那些在城中游荡、举行癫狂仪式的“信徒”吗?
在池铮的感知里,这些人早已不是独立的个体,他们的意识被搅碎、重组,生命力被抽离、转化,就像一只只被重置的“电池”和“信号放大器”,连同整座城市的能量一起被打包、输送,通过献祭契约这个“孔洞”,这才得以让贝鲁巴本体的一部分本体挤进这个世界。
就……莫名的生气。
“贝鲁巴勉强算是宇宙古老种族,起源地已经不可考证……”
感受到男朋友愤怒的掐捏,异种连忙收敛情绪,开始作起了宇宙生物小百科。
“因为活的久,所以总喜欢摆资历,其实本身没什么本事,主要靠坑蒙拐骗发展眷族。”
“不了解贝鲁巴的新生文明是很容易被它蒙蔽的,因为它们最喜欢提‘契约’、‘规则’、‘公平’之类的话,还会在早期给予对方一定的甜头博取信任。等你真的上钩了,它就会一步一步诱导你拿出更多的代价,直到彻底转化为自己的眷族。吃干抹净最后一分利益。”
“眷族你知道的吧夏夏?就是自愿成为异种的所有物,干什么都可以的那种。贝鲁巴就是依靠发展眷族增加实力的,它可以将信徒和眷族的力量转化为自己的力量,所以最喜欢不谙世事的新生文明,人送绰号‘宇宙皮炎’。”
池铮是很瞧不上这种洗脑套路的,这不就是骗吗?骗人贡献出自己的一切,靠别人的生命力壮大自身。
而且主要贝鲁巴这种生物太丑,池铮小时候就曾经遇到过一只贝鲁巴,大概是看他年幼无知还想上来骗一波感情,结果因为不符合审美而直接被抽飞,还触发了小帝克拉的洁癖。
——能不恶心嘛,一坨不知道活了多少岁的肉夹着气泡音对一个小白团子眉来眼去、搔首弄姿,怎么看怎么变态。
“所以有人主动与贝鲁巴签订了契约,以这座城和城中所有生灵为祭品和坐标,通过某种禁忌的力量交换,撬开了时空屏障的缝隙。”
池铮说的很客观。
“这种事异种做不到,只能是人类自己,你们中有人向贝鲁巴发出了邀请函,而且愿意胃它支付降临的对价。”
林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