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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落基山脉深处。
距离“死亡”已过去小半年。
我爱上了极限登山,仿佛只有置身于刺骨的寒风与险峻的绝壁之间,才能冲刷掉骨髓里残留的血腥与冰冷。
那份死亡证明自然是假的。
代价是一千万,买通了那个负责“监督”的保镖,以及一份足以乱真的医院记录。
我的爸妈早已隐姓埋名,在海外重振家业。
这天,我刚攀上峰顶冰川,脚下突然传来不祥的震动。
雪崩!排山倒海的白色死神呼啸而至。
眼看就要被吞噬,一只带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猛地将我拽进一个狭窄的冰缝。
冰缝深处,一个同样穿着暗红色冲锋衣的男人靠坐着,闭目养神。
兜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
周身散发着比冰雪更凛冽的气息。
“谢谢你。”
沈知意朝他开口道谢。
“闭嘴,保存体力。”
男人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冰冷得不带一丝波澜。
我气得不行,自己好好说话,可他却这幅表情,索性我也不再搭理他。
我们就这么静坐着。
直到雪崩平息后,男人竟起身,执意继续向上攀登。
“你疯了!雪崩才刚停!更大的雪崩随时会来!”
他瞥了我一眼。
“无趣。”
说完这话,他转身就走。
我从未见过如此不知死活又傲慢的人。
鬼使神差的,我跟了上去。
那个男人身形异常敏捷,但我注意到,他的体型在厚重的装备下竟显得格外单薄,甚至……和自己相差无几?这绝不是一个成年男性的体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