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安静点!”弥弦没?忍住,冷冷地提了一嘴。
夏闵宸顿了顿,将手里的树枝叠上?去:“这里经常会由潜逃的罪犯窝藏……我找些干树枝,看看能不能生火。”
“……”
“……暖和?些。”夏闵宸又说。
弥弦走到?一旁,眼不见心不烦。
十?几分钟后,弥弦又走了回去,抱着?手臂懒懒地扫了一眼:“你打算怎么生火?”
“用最原始的方法,钻木取火吗?”弥弦嗤笑一声。
夏闵宸没?吭声。
他随身携带的打火机在打斗的时候丢了,现在确实只有最原始的方法了。
又过了两分钟,发现夏闵宸没?接话,弥弦难得没?再继续嘲讽,将手里的打火机抛了过去。
“有时候,人要学会说谢谢,”弥弦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伤口,轻叹,“和?求人。”
夏闵宸:“……谢谢。”
弥弦轻啧了一声,学得倒挺快。
就?是学不会求人。
折腾许久,颤颤巍巍升起的火光终于点亮了山洞。
弥弦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隐隐的不安得到?了缓解。
弥弦能清晰地感觉到?夏闵宸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尤其是嘴唇和?喉咙处。
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怎么?”弥弦转了转眼珠子,琉青色的瞳孔倒映着?跳跃的火光,并没?有真切的笑意,“你是心疼吗?”
夏闵宸顿了顿,点了点头:“嗯。”
“我心疼了。”
“我不想看到?你受伤。”
夏闵宸很轻地说着?。
弥弦有一瞬间居然想笑。
如果真的心疼就?不该欺骗他。
不该把他当作另一个灵魂的替代品。
如果真的心疼,就?该早些承认——
“说喜欢我。”
而不是欺骗了他再挽留,挽留了又离开?。
弥弦抬眼看着?夏闵宸,微微一笑:“夏闵宸,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弥弦感知到?寒冷的空气中隐约躁动的冰雪分子,指尖轻轻拂过。
“你喜欢的,是我,还?是这副身体原来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