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不高兴。”章闻身上的低气压和信息素笼罩着弥弦,用力将?他往墙上一撞,然而甩向了窗台。
“不乖的孩子是要吃些苦头的。”章闻的表情愤怒狰狞,青筋暴起。
后颈的刺痛细细麻麻扎入神经,一波接一波的疼痛不停地折磨得人生?不如死。
弥弦发现,腺体里的芯片似乎会受到章闻的信息素影响,当章闻的信息素释放得越强,带给弥弦的痛苦也?越大。
“你永远都别想摆脱我的控制。”章闻狰狞笑着从嘴里吐出残忍的狠话,像是操纵生?命的恶魔要拉着弥弦永坠深渊。
弥弦彷佛深陷绝境的困兽抵死挣扎,出其不意猛地出拳砸中章闻的脸,长腿横扫踢在了他的太阳穴。
章闻退了一步,捂住了自己流血的嘴角,阴狠地盯着弥弦。
在他阴恻恻的视线中,弥弦掌心露出了一点碎片的反光,随后在章闻骤然收缩的目光快准狠地扎入了自己的腺体。
“谁也?别想控制我。”
厮杀
弥弦不是原身,没有?人可以控制他。
芯片植入的时间太久,久到宛如连着?枝叶的根茎,和血肉长到一起?彼此无法分离。
碎瓷片扎入腺体剜出血肉的感觉很痛,很痛。
弥弦就这样生生将芯片挖了出来,腺体早已血肉模糊难辨形状。
“你疯了吗!”章闻第?一次如此暴怒以至于难以维系脸上?虚伪的脸皮,为自己掌中物要拼死脱离感到万分惊讶和震怒。
弥弦讥笑。
他对于章闻这种虚伪狡诈之人所行变态掌控欲的行为嗤之以鼻。
不过一己私欲,却还妄图自大地自诩为造物主?,沉浸于自己虚构的“父亲”的角色。
“不是你说了乖孩子就是对的。”弥弦讥讽,即使声音颤抖,手上?的动?作却坚定无比,用力更近一寸,割开了血肉。
弥弦抬手按住后颈血淋淋的腺体,指尖深入血肉搅动?,随后用力一扯,夹出了一枚薄薄的芯片。
弥弦面色不改,手上?的动?作坚决狠厉,不过数息就已经流畅地完成了挖芯片的全过程。
章闻没想到世上?还有?人能心狠手辣到对自己下如此狠手,面相凶恶地压低了眉心:“我倒是小瞧你了。”
不过,那又怎样——
“就算你剜出芯片又能怎么?样呢?”章闻裂开嘴,伤疤也被劈成两半,“芯片没了,你也就成彻底变成了个废人。”
“既然无法再继续控制你,那么?我就杀了你。”章闻露出森白的牙齿,突然发力冲了上?前,爆发的信息素在皮肤表面快速凝结成坚硬的鳞片。
他收紧核心一蹬往前冲,长出利爪的五指并?拢,朝着?弥弦心口?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