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跟谢岩已经分道扬镳。我就是饿死也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谢清许一如既往的倔强。
“你这丫头怎么就是不开窍呢?自己辛辛苦苦供出的探花郎就这样让人了!”
“实在不行,你找个人嫁了,隔壁镇米铺老板的儿子可是中意你很久,听说他每回来咱们村收粮都会刻意绕到你摊子旁偷看你。要不,我找人去帮你说说?”
谢清许来了些印象,有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老是躲在树后偷看她,原来这就是隔壁镇米铺老板的儿子。
她只记得这个男人时常鬼鬼祟祟,眼里带着狡猾,光是与他对视一眼便觉得害怕。
“不要,我不喜欢他。”她一口拒绝。
“不是张婶数落你,眼下你无家可归,渔船也坏了,就不能收着点脾性?探花郎你不跟,米铺老板的儿子你也瞧不上,那你准备怎么着?”
谢清许低下头,她也不知该怎么办,这条渔船是她花了十两银子买来的,当初省吃俭用,攒了很久的钱。
眼下去哪再弄十两银子出来?
张婶见她难过,于是又安慰道:“婶子我就是心直口快了些,你别往心里去,可是姑娘家总要给自己寻一个依靠,你若是不想嫁人,倒还有一个法子,就是不知你肯不肯?”
“什么法子?”谢清许抬头问道。
“你还记得咱们村那个翠萍吗?她前些日子回来了。”
谢清许想了一会儿:“可是刘大叔家的闺女翠萍?”
“就是她,她六年前去京城给大户人家当丫鬟,前几日回来了!她回来后给她父亲盖了间新屋子,现在可阔气了!”
“她现在这么有钱?”谢清许有些吃惊。
“这京城里到处都是有钱人,有钱人家的丫鬟仆人少说几十个,每个月能不少工钱,要是真的走投无路,不如就学她,去给有钱人当丫鬟。听说到了二十二岁就会将人放归,还能攒下不少钱。”
“真的假的?”谢清许有些心动,却又不敢全信。
张婶道:“要不,我明日带你去问问她?”
谢清许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了,眼下坞江村很难再待下去,她没了渔船相当于没了饭碗,等着她的只有嫁人这一条路,她可不想盲目将自己给嫁出去。
次日,二人来到刘大叔家门前。
谢清许看着眼前新建的大房子,有些不敢相信。
“刘叔,你家翠萍在吗?”张婶对着在门口晒太阳的老头问道。
“翠萍,有人找!”老头对着屋里喊道。
闻声,一年轻女子走了出来。
“张婶子,你找我做甚?”
“翠萍,婶子今日是想问问你,这京城好不好找活干?”
翠萍鄙夷的看了张婶一眼:“张婶子,你这把年纪还想着进城赚钱呐?”
“瞧你说的,婶子这岁数哪里还折腾的动?我是替清许问的,清许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
翠萍将目光移到谢清许身上,上下打量。
“模样生的不错,去了京城肯定有饭吃。到京城后往人市里站一会儿,自然会有人将她要走。”
“翠萍姐姐,去京城当丫鬟,需要做些什么?一个月有多少工钱?几岁能回来?”谢清许抛出了一堆问题。
翠萍道:“丫鬟的工钱得看主人家门户,往往门户越高,给的工钱就越多。至于要做什么,那就不一定了。有的负责洗衣打扫,有的负责厨房炊事。有的被家主看上,选去当暖床丫头,这工钱可就高了!一般不过二十三岁就会放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