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许站起身,她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对不住了三爷,让您见笑了。”她整了整衣裳。
“无妨,毕竟你年纪小,禁不住吓,继续研墨吧。”他又坐回了书桌旁。
谢清许继续研起了墨,她的神思飘忽,心头依旧恐惧。
祁渡舟忽然放下了手中的笔,谢清许回过神来,不解地看着他。
“你这墨研的太稠了。”
“奴婢该死!”她慌忙地往砚台上添水。
“你去休息,心不在焉还怎么做事?”
“是。”
谢清许放下手中的墨锭,退出了屋子。
她来到了隔壁的屋子,坐在凳子上呆,眼下她不敢随意离开清风苑,二房大爷已经动了除掉她的念头,随时有可能下手。
她不禁反思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管家父子暗害她,二房也要除掉她!
枕月阁里,二房太太带着周氏哭到了老夫人跟前。
“母亲,长樾要娶一个婢女为妻,您可要劝劝他啊!”周氏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夫人,妾身就长樾这么一个孙子,他若娶了一个婢女,就会成为全京城的笑话!”
二房太太一边抹泪,眼睛一边四处打量:“那个叫谢清许的婢女在哪?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货色,竟然将我孙儿迷得神魂颠倒!”
“她不在这,你别看了。”老夫人被她二人吵得头疼。
“她在哪?我要看看这小狐狸精到底生了副什么模样!”周氏咬牙切齿。
“与她何干?是长樾对她一见钟情。你劝不住自己的儿子,反倒把气撒在无辜的人身上!”老夫人对着周氏训道。
“母亲,您要明鉴呐,长樾从小到大何时这样忤逆过长辈?自从见了您院里的丫鬟,他才这样忤逆不孝!”
“见色起意的是长樾,与那丫头无关。”
“夫人,长樾也是您的孙子,您怎么能放任他自甘堕落?您的房里出了这种勾引主家的婢女,您居然不处置她!”二房太太已经顾不得尊卑,对着老夫人一通质问。
老夫人叹息,这事情就是个烂摊子,一旦摊上里外不是人。
“你们别在我这吵闹,我累了,你们走吧。”她站起身走进卧房。
二人不甘心的走出了屋门,一个丫鬟正在院中打扫,二房太太忽然拽着她的胳膊质问:“你是不是谢清许?”
“您认错人了,奴婢不是谢清许。”丫鬟一脸惶恐。
“瞧你这吊梢眉,一副骚样,你一定是谢清许!”
“奴婢不是谢清许!”丫鬟哪里见过这仗势,吓得快哭了。
“那你是谁?谢清许又在哪?”
“奴婢叫丽珠,清许被借去清风苑伺候三爷了。”
周氏与二房太太对视了一眼:“这小贱人竟然去了清风苑!”
二房太太问道:“谢清许什么时候回来?”
丽珠道:“三爷染了风寒,老夫人才将清许留在那伺候,等三爷风寒好了,她就会回来。”
二房太太冷哼一声:“那还真是不巧了!”
随后气哼哼的走出了枕月阁大门。
“娘,现在怎么办?那狐媚子眼下在清风苑,三郎那脾气咱也惹不起。”
“等三郎病好了,她就得离开清风苑,到时候再找她算账!”二房太太的眼中闪过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