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的场景似乎是他的书房,书柜上方挂着一幅巨大的“禅”字书法。
手边还放着一个铜制香炉,袅袅青烟升起。
很有几分大师的风范。
反正比常年穿动漫卫衣的喻辉看起来更像大师。
玖璇目瞪口呆,完全不能理解:“怎么这么麻烦啊,看个直播还要先交这么多钱,那他能有几个观众?”
张沫:“他搞定这些东西,在正规平台上分分钟被人举报。
所以只能引流到别的地方做私域流量。
私域流量的核心在于‘私有化’——把原本在公共广场上的人群,引导到自己搭建的“私宅”里,通过持续运营让用户产生复购、裂变或深度信任。
而且这一层一层的,也是筛选客户的一种手段。
用低价课程作为‘筛子’,过滤掉价格敏感型或需求不匹配的用户,留下真正可能为高价课程买单的人。
这就叫做精准获客。”
玖璇两眼一抹黑:“好复杂。”
张沫一摊手:“说白了就是把傻子哄到自己的圈里面来慢慢骗。”
谈话间,正好杨强要开始和直播间的粉丝们进行连麦了。
“连吗?”玖璇跃跃欲试。
张沫:“先看看。”
像这种心灵导师嘴皮子的功夫一定非常厉害,要不然也不可能哄到这么多人。她今天可要好好的见识一下。
而且和这货连麦还要再给666元,张沫实在是一分钱都不想花在这人身上了。
你是顺产还是剖腹产
于是乎,两人就一起靠在床头专心看起直播来。
很快,杨大师就和一位听起来很年轻的男生连上了麦。
只是语音连麦,男生没有露脸,但是声音里明显带着长期压抑后的沙哑。
男生首先说自己的原生家庭非常糟糕,从他记事开始,父母就一直在吵架,导致他在初二那年就因为抑郁症而辍学了。
现在已经在家躺了五六年,症状越来越严重,他开始觉得周围的人都在通过不同的手段监控他。出门丢个垃圾,遇到一个陌生人看他一眼,他都会害怕得浑身发抖。
还有那些吃不完的药,桩桩件件,他都快要承受不住了。
杨大师思忖片刻:“初二那你现在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