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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巫医的指示（第2页）
老妇低眉顺眼，慢慢将手里的碗放下，而后躬身匍匐在地。
“赎罪。”
老妇只说了这么一句。
玖恩直觉她是对庄衍说的，请求庄衍宽恕。
“巫医大人，万万不可如此。”庄衍慌忙伸手去扶老妇。
老妇身子一缩，忙说：“不敢不敢。”
庄衍有些尴尬地收回手，“巫医大人，我这怪病该如何？”
老妇偏头看了看，旁边的碗，又伏下，“只需原地等待，一切水到渠成。”
庄衍露出惊讶之色，“当真？”
老妇微微抬头，露出额头皱纹，视线仍落在地面，“只是要慎之又慎，他已知晓。”
庄衍神情变得严肃，“已知晓。”
“是。”老妇恭敬地回答。
玖恩不清楚两人打什么哑谜，显然这事和愿望完成有关。
老妇话语声才落，庄衍猛然一晃，人往前栽去。
“你……”玖恩一把揽住庄衍。
庄衍靠在她手臂，低垂着头，“我……我没事……只是有……有点晕……”
晕？
玖恩还没反应过来，手臂一轻，庄衍已经坐直了。
“我没事……只是有点晕……”庄衍说着，揉揉额头。
老妇急忙招呼年轻男人：“巴特，去倒水来。”
那个叫巴特的年轻男人匆忙去屋子一侧倒水，随后端来一杯水，恭敬地举过头顶送到庄衍面前。
庄衍道了谢，接过水杯，一口口喝了起来。
巴特退回了门口的位置。
“真的没事？”玖恩不怎么放心，他说来帮忙，可要是自己不行了，那她岂不是要照顾他？
照顾？
玖恩愣住，她居然想照顾？
庄衍放下水杯，“真的没事。只是想事。”
其实不是想事，是多了点事。
历史讲究因果，过去的他从来没有现在的他出现的记忆。
但现在的他来到了过去，老妇说过去的他已经知晓他的到来。
这瞬间，他的记忆浮现了那些知晓的场景。
过去的他通过水镜看到了玖恩与现在的他进入泽资家，看到了玖恩与阿缨的对话。
他记忆中还多了过去的他对完成阿缨愿望这件事的恼怒与郁结。
他郁结未来的自己落魄到与过去的自己抢愿望。
他恼怒的是历史有了波动，更恼怒需要对历史变化做出一些调整。
玖恩说历史会自动合理化限度内的变化，其实是过去的他用神力在修补。
“想起事？什么事？”玖恩问完，看了眼老妇。
庄衍摇头，看向老妇，“巫医大人，原处是哪里？”
“两位今早离开之处。”老妇抬手指向泽资家的方向。
“可“巫医大人，我们去不了。”玖恩接过话，“那家主人即将出征，一早要我们离开。”
老妇笑笑，“我会让茉思玛带我的口信去，他一定会留下你们。”
说完，老妇仰头看向门口，“茉思玛等下我的口信去泽资家，告诉他：幸运临门，好好招待。”
“是，济格欧大人。”门口的年轻女人双手交叉在胸口躬身，“我一定将您的话带到。”
“如此，你们可放心。”老妇看向庄衍，“一切都会好的。”
庄衍眼眸微动，这话与其说是安慰，不如说老妇预见了什么。
但这怎么可能呢？
巫医是神明的代言人，怎么可能比神明看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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