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原之上。
点缀着稀稀拉拉的寒林。
车队迤逦,马车里时不时传来妇人们的啜泣。
以及她们腹中胎儿的哭嚎。
海中精出门行事,还是那样的排场。
即使死过一次,似乎也没有让他收敛一些。
车队貌似更加臃肿了。
他现在显得有些焦急。
“钟先生,我感觉到就在附近,可为何转了这么久,都一无所获?”
他问身旁的钟管家。
钟管家倒持桃木剑,仍然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偶尔向四周逡巡的目光,却锐利如鹰。
“禀大公子,妖婴未生,寻踪之能终究还是差了些。”
“这么多也不行?”海中精平和地问,可眼神却冷了下来,“要知道……”
他看看四周,压低声音“要知道那可是我家力压青虚,打出乡野的唯一机会!找不到人,机会不机会的不好说,只怕要遭灭门之灾!到时候,你也跑不了。”
钟管家的腰弯得更低“小的尽力。”
“那卖药女,境界不高,手段歹毒。如今看来,于遮掩阵法之道也颇为邪门。你可仔细着点!”
海中精拂袖转身,却顿住了脚步。
因为一道臃肿人影,不知何时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那张肥猪般的厚脸几乎贴到了他的脸上。
臃肿的手指挑起海中精的下颌,有些嫌弃“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儿,怎的比老娘阴气还重?连亲个嘴儿都嫌污浊。”
说完,手指用力,一道青光亮起。
“啪!”
海中精的头颅爆裂。
尸体软软瘫倒。
车队哗然,马车上的妇人惊叫,胎儿哭嚎,乱成一片。
“巨阴真人。”
在海中精面前唯唯诺诺的钟管家此刻却丝毫不乱,抓起一把雪扬于半空。
清风乍起。
雪化作一道柔软的护罩,遮住了整个车队。
他手中的桃木剑早就飞射而出,看起来却甚为疲软。
巨阴真人冷笑“你只怕硬都硬不起来,就别想着找我交合了。”
她受命而来,主要目的便是拘住海中精,其他人还瞧不在眼里。
拘魂术不好练,可巨阴自有绝技。
大裙一开,臃肿腿心飞增生,将周围丈许的空气与雪地、残尸,全都纳入了不可描述之中。
大裙飘落,增生不见,她身形显得更加臃肿。
“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