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向晚。
玉霜洞府。
韩笠子抱膝蜷坐在农舍屋檐下。
颇具规模的大团被她大腿挤压,破碎的衣缝鼓出了大片润白,一呼一吸间,颤如果冻。
她低头玩弄着戳出草鞋来的玉嫩大拇趾,黄昏暮色里,显得有几分孤清。
白舟自进入农舍后门就没再出来。
她如今已经将农舍与篱院全都洒扫了一遍,再无活计可做。
于是便无聊起来。
无聊对于韩笠子来说,其实是一种很不常见的情绪,甚至可以说是奢侈。
在家的时候,有那么多人壤需要培植,那么多药草需要侍弄,而且她还需要争分夺秒地修行。
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而如今她的修为也无法寸进。
最重要的是……
她回头看了看农舍紧闭的后门。
跟了白舟之后,即使这么短短半日不见他人影,韩笠子就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引不起她的兴趣了。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与此同时,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又自农舍后门的门缝传了出来。
起初很轻,韩笠子以为还是那只猫。
可是后来渐渐粗重起来,带着一种让她的心儿有些颤的魅惑。
她不由侧脸,竖起了耳朵。
随着几声极轻的细碎媚声后,一道抑制不住或者在努力颤吟的臊声破壁而来。
“嗯哈~呃嗯~~哦齁~为师~~徒儿~~美~噫噫噫~~~”
这……不是猫叫,这是玉霜真人的声音!
韩笠子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因为这声音实在太过臊媚,与玉霜真人那张清冷圣洁的面庞完全不搭!
鬼使神差地,她就站起了身,向着紧闭的那扇木门走去。
紧闭的木门后,玉霜与白舟缠绵相贴,一足踮地,一腿蜷起膝弯,夹动套弄着怒龙。
白舟的脸完全埋入了两尊肥熟大团,唆舔吮吸,双手则把住肥臋用力搓摸把玩。
玉霜玉白的大腚被搓扁掰扯,胶黏的缝隙拉起银糜的道道横丝。
垂直踮地的腴嫩白丝美腿上,高跟细长,踮起的足跟粉嫩浑圆。
另外一条美腿开胯大敞,膝弯勾起。
熟腴大腿贴着白舟小腹横伸,膝弯蜷起夹在狰狞恶龙之上,轻轻迎合着抽添,套弄。
褶起一大道饱满柔润肉褶的膝弯,白丝已然油亮浸透。
一颗鲜红时不时自鼓溢褶起的膝弯钻出埋入。
玉霜主动拢着自己肥硕的巨团,旋转角度,将两颗莲子一并塞入白舟口中,被他那条灵活的舌儿舔吮得浑身臊肉乱颤。
快感一浪一浪堆叠,她爽得臊叫不断,腿心时不时激出一道劲流,浇透了白舟的大腿和侧胯。
混着白的浆滑多着几分胶黏,顺着他的大腿流淌而下。
而白舟烙铁则为玉霜肥嫩的腘窝所埋陷,软嫩臊肉套弄夹玩下,快感也在堆积,于是抽添得更急更快。
玉霜感觉自己腘窝胶黏一片,兼且被抽添得烫极,仿佛熔化,心儿又高高扬了起来。
抬起的那条玉腿,高跟早不知甩到哪里的美足直接绷直,五颗玉豆蜷紧,白丝袜尖夹拢出了深深美褶。
“滋咕——”
一道白流破开腘窝密闭的褶缝,于空中划过弧线。
白舟肌肉一松,吐出了塞得满口的美团腻肉,靠实在了木门上,喘。
玉霜夹弄他的美腿也早就酸麻,却先温柔地为他擦去额头的汗水,亲吻抚慰,一如既往的清冷面容上,美眸满含爱意与心疼。
“这般可累?”
白舟坐下,将她肥熟美躯面对面搂在怀里。
肥臊大仍堆挤满怀。
半睡的怒龙贴近溪谷黑林,“唧唧”胶黏。
两人此刻却都抑住了情动,只是看着彼此,沉浸在爱意满满的温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