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踹了一脚康德,男人扑通正对着温禾跪下,“我把这叛徒给你,你把货物的位置给我,如何?”
很公平很爽快的买卖。
温禾站起身,握着匕首走近,脸上笑眯眯地说好啊。
“只不过,我性子急,等不及之后。将军且等我杀了这叛徒,再告诉你,好吗?”
在夏侯守眼中,康德本就是个已死之人。即便温禾不处理掉他,回过头他也是要亲自动手除掉此人的。
在老东家那里称兄道弟十几年,转头便可以背义忘恩。这样的人留在手底下,可是要日夜心惊胆战地做噩梦的。
他点点头,默许。
温禾接近康德,第一刀插在他的腿上,凄厉的惨叫划破天幕。
温禾嫌他吵闹,皱着眉头,第二刀利落割掉了他的舌头。
“唔……唔!”康德疼得浑身抽搐,那双眼睛里竟还带着哀求,哀求温禾能够放过他。
真是奇怪。
温禾歪着头端详片刻男人的惨状,突然手起刀落,匕首刺入眼球。
她不想让康德死得这么轻易,因而每一刀都避开要害,专挑那种令人疼痛又无法速死的地方下手。
直到她累了,手臂酸软地抬不起来才停手。
突然调转方向,她把匕首对向自己。
作者有话说:
----------------------
[哈哈大笑]对不起小宝们,去音乐节累得浑身酸痛,倒头就睡了一整天,所以没来得及码字——
诶呀呀,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但是还是先滑跪道歉!
祝大家天天开心~生活愉快~
怪物
暮色苍茫,飘风暴雨。
李成业弓着背,将一具被雨泡发的尸体扛在肩上。尸体又沉又冷,冰冷的雨水顺着脖颈灌进衣服里,冻得他直打哆嗦。更诡异的是,不知从何处来的妖风,他总觉得似乎有人在他耳畔幽幽吹气,那气息阴冷粘腻,像灌了铅的黑水。
他猛不丁停下来,回头四处张望。
诸位同僚都忙着搬运尸体,收拾现场,他的身边空无一人。
“磨蹭什么呢,还不快点收拾!等会可有你好受的!”
严同的呵斥声从身后炸开,李成业缩了缩脖子。
自从这严同升了一级,地位高了苍蝇点大后,便整日里端着架子,像只趾高气昂的公鸡。巴不得时时刻刻提醒众人,如今他的身份可是今非昔比。
李成业对他颇有怨怼,但碍于两人悬殊的地位,只能把气往肚子里咽。他暗自啐了一口,却也只能闷声应道:“这就去,这就去。”
尸体的腐臭味混着泥腥味熏得他晕头转向,李成业深一脚浅一脚地把扛着尸体向尸堆靠近。将军下旨可说了,要把这些人的尸体放在一起,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绝不能留下任何破绽。
上司指令说得轻易,他们底下干的人可命苦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