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百叶沙薄层洒入室内,照应着床上相拥的二人。
许韫眉心微蹙,而后缓缓睁开泛肿的眼眸。顷刻,身上的感知苏醒,全身传来酸痛,特别是腰下,如被车轮碾过。
随即,她感受到下身沉静的异物,陡然间一股恶寒涌上心头。
男人弄她还不够,睡觉也不放过她。
她闭了闭眼,将少年搭在她腰上的手甩开,努力的撑起身。
许韫小心的动作,不想惊动身旁的人,却不知身旁的人早已睁开眼,眼色沉静,不动声色看着她动做。
正当下身与肉柱仅剩一个头部便可分开时,身后的人一把拦住了她的腰支,将她带了回去。
“去哪里?”他的声音透着说醒的沙哑。
两人的性器相撞又相紧密相嵌在一起。许韫抖了一下,睫毛颤动着在眼前打下一片阴影。
“我要起来了。”她的声音干涩。
邓昱环抱着她,将下巴搁在她肩头,在她脖间轻蹭。
“再睡会。”
她逆不过他,躺在床上缄默不语。
可身后的人渐渐不老实起来,他的鼻尖在女孩耳后厮磨,炙热呼吸烧灼着的少女肌肤,越加沉重。
有温热的包裹了上了,她的耳垂被男人含住,细细的舔吮。
邓昱感到下腹一阵火热涌起,手不自主去捏揉女孩的娇乳与腰间嫩肉。
“别…起来吧。”
许韫的手攥成拳,指甲深陷掌肉。
“可是它硬了,告诉我想肏乖宝的小逼。”
……………
邓昱泄了一才起来的,他穿上衣服,又恢复了人前冷峻的模样。接着他拿来一个白色袋子,让许韫换上,便去洗漱。
许韫躺了一会,才爬了起来,哆哆嗦嗦穿上衣服。床下一地的纸巾,是刚才邓昱射在外的精液。
袋子里装着新的内衣内裤,内衣刚好是许韫的尺寸,而后是一条淡紫色及膝裙,这是许韫喜欢的颜色。
和许韫相比,邓昱就惯喜欢穿一身黑色的休闲装。这是许韫几次看见邓昱得出的结论。
这条裙子极适合许韫,衬得她肤白貌美,一身淡雅清丽,像是紫藤萝下生长的少女。
邓昱不免晃了神。
“过来吃早餐。”
他掩饰的极好,许韫没有觉他的一时惊艳的愣怔。两人在餐桌前静谧无言,各自吃着早餐。
吃完晚饭后,许韫去吃药。邓昱昨晚无套内射,许韫便叫了外卖,看着她吃药,邓昱没说什么,却蹙起了眉头。
“以后我会带套。”许韫正喝下最后一口水,听到他如是说。
之后邓昱带着许韫来到一家装修华雅典丽的会所。
越往里走,就像现在所在的二楼,整个风格忽变的奢靡感,甚至有路过的男女举止亲昵,衣着不羁,交流的密切。
许韫蹙眉,心中腹诽这不是什么好地方。
随后他们来到一个包厢前,邓昱看了眼她,叮嘱道“不要乱跑,挨近我。”
然后他直径推门走入,厢门大敞,露出包厢内黑色真皮沙上的一排人。
许韫心猛的一紧,作为一个不爱社交的懒人,她真不想进去。和这一群不认识的人有什么好接触,更何况,这不是她的圈子。
许韫觉得心闷。
她抬眸,再次向里打量,这次,却对上一双极为冷情的眼。
华丽的五官,优雅,眉宇间却凝着冰雪。宛若雪山之巅里款步而来的…神明,不近人情,带着神的冷性,好看的不似俗世。
只一眼,就让人心颤,一种距离的心颤。
“不进来?”邓昱声音懒散,挑眉看站在门口许韫。
许韫拉上门,缓缓走进,随着她迈进包厢,包厢内各道视线打在她的身上,戏谑玩味的、毫无顾忌。
许韫克制心里的憋闷,移步至邓昱身边,她乖顺的坐下。
“昱哥,这位美女是谁呀,长得真漂亮啊。”包厢内一个洪亮男声打趣到。
“安子,她就是昱哥那位表妹。”一个男声沉声出来解释。
“啊,原来是昱哥的表妹啊,我就说什么时候昱哥也带女伴出来了。”
许韫从进来就一直低着头,全程皱眉听完了这段对话。不过她总觉得从进来到现在,有道视线有意无意盯着她,让她不适。
于是许韫偷偷抬眼,一看,竟然是顾今晖。他正在她的对侧,卧在沙上,不拘率性,倒是有股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