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昱按捺住心底的蠢蠢欲动,看阭诗一边心底大喊着不能播,一边匆忙裹上架子上的狐裘,踩着两条小细腿落荒而逃。
阭诗一路跑回寝室,心脏怦怦乱跳。
门外小春听到声响敲了敲门“小王妃,王妃娘娘那边已经摆好膳食,您可要现在过去用早膳?”
“哦,马上就去!”
阭诗深呼吸压下脑海中萎靡画面,匆匆擦干身上水迹,一层一层套上衣裙后打了个喷嚏。
她最怕冷,竟被这无下限的色哥哥就这样光着抱去泡温泉了?
更可怕的是,她还沾着水一路被狗撵似的逃跑回来?
情的色狐狸精,竟恐怖如斯!
阭诗被羞意笼罩,自然没有分辨出段昱抱她入密道时有在给她输送内力保暖,色狐狸精的恶趣味罢了!
小春得令进门帮阭诗绞干头,阭诗顺手摸摸小春滑过她耳廓的冰凉手背。
“往后别守在门外了,醒来收拾停当再过来伺候,你和小夏都一样,再从我小库房里去领四个暖手炉分了。”
之前小春小夏都是轮流睡在阭诗寝屋的角房里,昨夜她与段昱大婚,婢女开始为避嫌才早晚守在门外。
这事儿阭诗之前确实不知道,她就是见不得小姐姐受冻,才随口嘱咐一番。
小春心中温暖,柔声回道“奴婢谢小王妃赏赐,不过习武之人有内功护体,不会动辄冻坏的。内功多多流转全身,还有淬体之效。”
战王府除了阭诗,其余的府兵与丫鬟们多多少少都修习了武艺,平日里也多为勤勉。
【我就说母妃不是那般迂腐规矩之人,原来如此。身边小姐姐们个个武艺高强,酷飒贴心,母妃对我可真好哇!】
段昱刚回到寝室,就听见阭诗心底美滋滋的这段话。
他顶着半张肿脸咬牙切齿道“诗儿妹妹,来替夫君上点药。”
阭诗头也不回,脱口而出“你没长手吗?”
【哼!活该你被踹到漂亮脸蛋,太骚了我都招架不住!】
空气有瞬间的静谧,小春被惊得大气也不敢喘。
段昱冷笑一声上前来,双手捏住阭诗脸颊拉扯“你这个始作俑者,敢踹夫君还不负责。”
“放叟,泥介嘎魂蛋!”
小春默默退出寝室,眉眼放松顺手关上房门。
小战王内力雄厚,些许微肿用内功就能揉开,偏要顶着伤让小王妃亲手涂药。
嗯,怪幼稚的!
小王妃也好似一夜过去浑身是胆,敢踹桀骜名声在外的小战王,还敢喝骂他!
难道鲧伦交合后……还能分走对方的性情?
阭诗自是不知自己情绪凌乱时人设已崩,日夜伺候她的贴心婢女已觉其中差别,又完美帮她脑补粉饰。
至于阭蔚,阭诗在宴席上粗鲁打个饱嗝,她都觉得阭诗可可爱爱,滤镜是真的厚。
俩幼稚鬼互报私仇,阭诗顶着俩被捏红的脸蛋,摆设着一张小臭脸。
段昱一边脸上是阭诗踹肿的红痕,一边脸上是阭诗气愤咬下的牙印,他却满面春光。
新婚夫妻携手而来,阭蔚见俩儿女半斤八两的战损造型忍俊不禁。
最终,以阭诗绘声绘色告状,小春不偏不倚为证,最终段昱被阭蔚臭骂一顿结尾。
饭桌上,阭诗紧蹭在阭蔚下手处坐着,喜笑颜开看阭蔚给她夹菜。
段昱不甘示弱,靠着阭诗心声里叽叽喳喳的喜好作弊投喂她,倒也得了阭诗恩赏几个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