阭诗闻言扔了手中短剑,上前自来熟拍了拍皇帝的肩膀“皇舅舅,你人还怪好嘞!以后我请你喝奶茶。”
阭诗不觉得自己大逆不道,十分开心的跟皇帝攀交情。
段昱瞠目结舌跪在地上,满背冷汗,这小鬼比他还无法无天,他真怕阭诗小手拍偏了,下一刻怼皇帝脑门上。
皇帝看向垂头石化般跪在殿中的段昱,微不可察勾了勾唇角。
他附和阭诗问道“奶茶是何物?”
“就是茶跟牛乳煮出来的,皇舅舅这儿的茶叶肯定好喝,嘿嘿……”
阭诗伸手揭开御案上的青釉茶杯杯盖,打了个喷嚏“什么东西臭臭的?”
她手中杯盖也摔碎在地上,阭诗心虚讪笑,却瞥见碎瓷片中钻出一团红色细长小虫,一窝蜂朝着距离最近的阭诗移动,度极快。
阭诗尖叫一声,蹦的比兔子都高,连滚带爬站御座上,不忘思考原剧情。
【红线虫?顾名思义,这是情蛊的子蛊,剧情中这是哪位皇子下的手想要控制皇帝来着?好像是大皇子来着。没了母妃庇护,大徽皇朝的气运自然也散了,眼前这个正统的便宜皇帝溃败极快,心机叵测的大皇子上位后杀孽极重,大徽在他手中迅亡国。】
阭诗身后的皇帝默默爬上了比她更高的御案,阭诗不可置信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说“堂堂九五之尊居然怕虫子?”
皇帝……
段昱捡起地上的短剑飞身上前,剑气已将红线般的虫子尽数震断,隐于暗处的龙枭卫也个个如临大敌。
阭蔚被阭诗的尖叫惊醒声,稀里糊涂看着几人,她不是在怡红楼吃酒听曲儿吗?何时来了御书房?
小春低声解释了一番,她面色也凝重起来。
“南疆情蛊红线虫?其状如红色细,传闻子蛊以女子鲜血为引,可汲取女子体温成长,待依靠体温蕴养炼成后虫体坚韧异常,无孔不入。一旦钻入心脉,融入骨血之中,身怀母蛊的女子便可完全控制中蛊者。看状态这蛊还在幼年期,此蛊无解,加之下蛊困难,因此反噬起来极为严重……”
因而,此时是查探此事的黄金时间。
皇帝朝阭蔚道“劳烦皇姐带着平顺在后宫里探查一番。”
阭蔚诧异挑眉,皇姐?皇帝能对她说出这亲昵称呼倒稀奇了。
“母妃可要小心行事嗷!”
阭蔚又瞥了一眼抱着她胳膊满脸忧心的阭诗,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要走段昱手上的短剑脚步匆匆离去。
其间段昱朝她做了个隐晦的手势,阭蔚看到后不动声色眨眼确认。
皇帝看着阭诗的神情变了又变。
见龙枭卫把茶杯残骸和虫尸带走,皇帝这才淡定走下御案。
“诗儿,你再看看皇舅舅御书房里这些东西,哪里还有不对劲。”
阭诗手脚并用朝段昱身上爬,段昱无奈托着她屁股一把抱起。
阭诗玩心大起,一手环抱着段昱脖子,一手挥斥方遒般指挥她“左边,右边,驾!本阭小诗牌猎犬出征,寸草不生。”
段昱怎么感觉莫名其妙把脸丢干净了?
皇帝这就是个骨子里肆意妄为的嚣张小纨绔!能看上满口酸诗的状元郎才怪了!
在场龙枭卫御书房里骑着老大溜马?独一份的光景,睁大眼睛使劲看!
阭诗鼻尖耸动,拿起书架上一方蟠龙白玉镇纸摔向地上,镇纸裂开,更大的一团红线虫暴露出来,被龙枭卫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