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星的手已经滑进他的裤子里,握住那根硬到极致的性器,缓慢撸动。她的掌心滚烫,指尖精准地按压敏感点,让他腰腹不受控制地抽搐。
空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反复回荡的声音
——我……停不下来了。
他闭上眼,任由星的舌头在他口腔里肆虐。理智在尖叫,欲望在低吼,愧疚和快感像两把刀同时刺进心脏。
他知道自己错了。
可星的吻太甜,太烈,太让人上瘾。
而他……终究只是个普通的男人。面对这样一个近乎神祇般耀眼的少女,他抵抗了太久,也崩溃得太彻底。
星终于稍稍松开唇,喘息着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老师……别再逃了。你明明也想要我。”
空的喉结剧烈滚动。
他没有回答。
只是,在星再次吻上来时,他终于……不再退却。
舌尖颤抖着,第一次主动回应了她。
那一刻,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
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和那份再也回不去的沉沦。
空的“攻略”其实从来都不是主动的。
他只是……太温柔了。温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不带任何目的,却悄无声息地荡起涟漪。
第一次,是雨夜。
星加班到十点,办公室外大雨倾盆。
她站在走廊呆,伞忘在教室了。
空路过,看见她,犹豫一秒就把自己的伞塞给她“拿着吧,我宿舍近,跑两步就到。”说完就冲进雨里,背影很快模糊成金色的一团。
星握着那把还带着他体温的伞,愣在原地。
没人这么做过。
从小到大,她习惯了被仰望、被讨好,却从未有人把她当成“需要被照顾”的普通女孩。
第二次,是校庆前夜。
星熬夜改演讲稿,眼睛红得像兔子。
空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和一块小蛋糕“别只喝咖啡,对胃不好。吃点东西再继续。”他没多说一句劝她休息的话,只是把东西放在桌上,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瞬,星盯着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忽然觉得胸口某个地方裂开了一道缝。
第三次,是她感冒烧请假。
空没让她来学校,却在放学后出现在宿舍楼下,提着一袋水果和退烧药。
没上楼,没进门,只是站在雨棚下等她室友下来接“告诉星,好好休息。班级的事我顶着。”室友后来八卦“老师好温柔哦,会长你艳福不浅!”星听着,却只觉得心跳得异常快。
这些事很小。
小到别人看来只是“负责任的班主任”。
可对星来说,每一次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空洞的心脏,一针一针,把她对“被需要”的渴望彻底点燃。
她开始留意空的每一个细节他批改作业时会微微皱眉,他帮女生捡掉在地上的书包时会脸红,他被校长表扬时会挠挠后脑勺笑得像个大男孩。
他金稚嫩的脸在阳光下像镀了层光,声音温和得不像老师,倒像邻家哥哥。
星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有人可以不把她当“学生会长”、不把她当“女神”,而只是把她当“星”。
那一刻,占有欲像野火一样烧起来。
她想这个人,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如果他不对我好,我会不会好受一点?
不……我不要他好给别人。
他只能对我好。只能看着我。只能属于我。
从那天起,星的眼神变了。表面依旧完美,私下却开始步步紧逼。
但这些,都是铺垫。
真正的重点,从来不是“他怎么攻略了她”。
而是“她怎么把他压在身下,让他再也逃不掉”。
师生禁忌的红线,一旦被她亲手踩碎,就再也回不去。
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两人急促的呼吸和远处空调低低的嗡鸣。
星的衬衫早已被扯开,扣子散落在地板上,露出纯黑蕾丝内衣包裹的那对丰满胸部。
她看着空涨红的脸,灰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近乎虔诚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