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量他们的唐行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把伞给惊住。
愣了两秒,将鱼竿摆好才起身道谢接过。
他听安也面前的男人温声问她:“钓友?”
安也看了他一眼,介绍道:“唐行之,钱老学生。”
沈晏清稳稳颔,一姿一态都如高山之月似的让人高不可攀:“你好,我是安也丈夫。”
唐行之一滞,诧异的目光落在安也身上。
她结婚了?
“你好。”
寒暄点到即止,以安也对沈晏清的了解,他不是个会跟不相识的人深入交谈的性格。
他太高贵。
阶级分明也太严重。
他轻拍安也后腰:“走吧!雨要下大了。”
安也有些麻木的收拾好钓竿。
收拾东西时,大抵是有些慌张,杆子掉在地上。
沈晏清想弯腰捡,被唐行之先行一步。
捡起来递给她,还让她小心手。
安也道谢接过,收拾好东西又说了句改天再约。
沈晏清接过安也手中的东西,望了眼唐行之,客气问:“雨下大了,唐先生不走吗?”
“我还要钓会儿,你们先。”
目送二人离去,唐行之才收回目光。
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雨伞上。
再是个书呆子,也认识这个品牌ogo。
宾利的伞。
那男人看起来就气度不凡,从仪态到穿着都透着金钱的味道。
原本是平平无奇的江滩湿草地,可他光是站在这里,给人一种两岸风光带马上就要平地起高楼感觉。
他太优越了。
优越到光是站在那里,即便什么都不说就赢了一切。
唐行之看着微微涟漪的江面,如同他此时的心绪:“结婚了,她竟然结婚了。”
他自嘲地笑了声。
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归学校,将吊杆还给老师。
自己回了宿舍。
舍友看见他拿了把伞进来,有些惊讶:“你从哪儿搞了把这么厉害的伞?”
“别人的,借用一下。”
“你不是去钓鱼了吗?”
“嗯。”
“难怪网上都说,你的钓友很有可能是隐藏大佬,这是被你碰上了啊?”
唐行之丢了句别瞎说,就进洗手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