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云鹏心里清楚得很——林月如这丫头是个小辣椒,性子烈得很。
上次在闺房里只是嘴上调戏几句,她就气得要抽鞭子。
现在要是敢乱动手,她绝对会当场翻脸,宁可任务失败也要狠狠教训自己。
所以他的手很老实,就只是搂着腰,一动不动。
林月如僵在他怀里,浑身不自在。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岳云鹏肥厚的胸膛贴着自己的后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一种说不出的男性气息。
最要命的是,她坐在他腿上,臀部下方的触感……
那里有一团硬邦邦的东西,正抵着她。
林月如的脸“唰”地红透了。
她虽未经人事,但林家堡人来人往,江湖汉子们酒后粗言秽语她听过不少,堡里那些成了亲的仆妇丫鬟私下议论她也无意中听过几耳朵。
她自然知道男人身上那东西是什么模样、什么用处。
此刻臀下那硬邦邦、热乎乎的触感,分明就是……
这个死胖子!他竟敢……竟敢用那腌臜东西顶着她!
林月如又羞又怒,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鞭子上,心里打定主意——只要他敢乱动一下,她就立刻翻脸,宁可不去参合庄,也要狠狠抽他一顿!
可岳云鹏偏偏一动不动。
他就那么老老实实地搂着她,眼睛望着窗外太湖的景色,肥脸上甚至带着一种“我正在专心执行任务”的严肃表情。
船开了。
太湖水面并不总是平静的。客船驶出码头不久,就遇上了一阵微风,湖面泛起细浪。船身开始有规律地轻轻摇晃。
起初只是轻微的颠簸。
林月如坐在岳云鹏腿上,随着船的摇晃,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她的臀部就会在那根硬物上轻轻蹭过。
第一次蹭过时,林月如浑身一僵。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粗长,坚硬,顶端圆润。隔着几层布料,那滚烫的温度依然清晰地传递到她臀缝间。
她咬着嘴唇,努力想稳住身体,可船在摇晃,她根本控制不住。
第二次颠簸来了。
这一次浪稍大些,船身摇晃得更明显。林月如的身体随着惯性向后一仰,臀部重重地坐回岳云鹏腿上——不偏不倚,正坐在那根硬物上。
“唔……”她忍不住轻哼一声,脸更红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被她坐得微微变形,但随即又顽强地挺立起来,更紧地抵住她。
岳云鹏依然一动不动。
他甚至闭上了眼睛,像是在养神,又像是在专心感受着什么。
只有林月如能感觉到,他搂着她腰的手微微收紧了些,呼吸也变得稍微粗重了一点。
船继续摇晃。
太湖上的风浪时大时小,船身的摇晃也时轻时重。林月如被迫坐在岳云鹏怀里,随着船的起伏,身体一下一下地颠簸着。
每一次颠簸,她的臀部就会在那根硬物上蹭过。
起初只是轻微的摩擦,后来随着浪大,变成了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撞击。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坚硬,能感觉到它顶撞的位置——正对着她臀缝最深处,那个羞于启齿的地方。
林月如浑身烫。
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
一个男人的……那东西,正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私密处。
虽然隔着几层衣服,但那触感依然清晰得让她心慌。
她咬着嘴唇,努力想忽略那种感觉,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不受控制。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开始热,开始……湿润。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她怎么会……怎么会对这种龌龊的事有反应?
她偷偷看向岳云鹏。
他依然闭着眼睛,肥脸上表情平静,仿佛真的只是在专心“执行任务”。
只有那根抵着她的硬物,和微微加重的呼吸,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林月如心里那股别扭劲儿简直要炸了。
她觉得自己肯定是被这死胖子占便宜了,可看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又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先入为主,太多疑了?
也许他真的只是为了安全?
也许那根东西……只是他随身带的什么物件?
可那形状、那硬度、那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