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易容术确实厉害。但更厉害的是这份专注,这份认真。
他退到一边,看着阿朱完成最后的修饰。
半个时辰后,镜中出现了一个与林月如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子。
阿朱站起身,在屋里走了几步,模仿着林月如的步态——大步流星,带着一股英气。她又拿起桌上的长鞭,挥了几下,动作流畅,气势十足。
岳云鹏看得啧啧称奇。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阿朱立刻警觉起来,快整理好衣服,恢复了“林月如”那副英姿飒爽的模样。
门开了,包不同走了进来。
“阿朱姑娘,准备好了吗?”包不同问。
阿朱——不,“林月如”——点了点头,声音模仿得惟妙惟肖“准备好了。今晚子时,在悦来客栈动手。”
“好。”包不同点头,“记住,事成之后要故意露面,让人看见”林月如“放走拜月教徒。这次一定要成功,不能再出纰漏了。”
“明白。”
包不同又交代了几句,转身离开了。
岳云鹏站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
悦来客栈?子时?放走拜月教徒?
他眼珠一转,心里有了主意。
等阿朱也离开后,岳云鹏才摘下存在无视符,悄悄离开了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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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小院,岳云鹏没有直接回客栈,而是朝着林家堡方向走去。
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时,他脚步一顿,想起原着里林月如好像挺喜欢吃糖葫芦的。
他掏钱买了一串,红彤彤的山楂裹着晶莹的糖衣,看着就诱人。
“就当是……赔罪吧。”他自言自语,肥脸上露出贱兮兮的笑。
到了林家堡,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侧面,找了个矮墙翻了过去。贴好存在无视符,他大摇大摆地朝着林月如的闺房走去。
闺房里,林月如正在练功。
她穿着一身劲装,手持长鞭,在屋里腾挪闪转,鞭影如龙,破空之声不绝于耳。她练得很认真,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丝贴在脸颊上。
岳云鹏站在门口,看着她练功的样子,心里暗暗赞叹——这丫头虽然泼辣,但武功确实不错。
他等了一会儿,见林月如练完一套鞭法,收势站定,这才摘下存在无视符,抬手敲门。
“谁?”屋里传来林月如警惕的声音。
“林姑娘,是我,岳云鹏。”岳云鹏故意用正经的语气说。
屋里静了片刻。
林月如听到“岳云鹏”三个字,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又是那个死胖子!
她下意识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领口系得紧紧的,胸口平整,屁股……她伸手摸了摸,不疼,一切正常。
但上次那种被玩弄的感觉太清晰了,她总觉得这死胖子有什么诡异的手段。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等一下。”
林月如走到铜镜前,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的仪容,确认没有任何不妥,这才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一开,林月如就警惕地盯着岳云鹏,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鞭子上。她的眼神里满是戒备,像是防贼一样防着他。
岳云鹏看到她这副模样,肥脸上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林姑娘,别紧张,在下这次是来报信的。”
“报信?”林月如冷笑,“你又怎么进来的?”
“这个嘛……”岳云鹏眼珠一转,“在下自有办法。不过林姑娘放心,在下这次没进你房间,就在门口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