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尤泠一时间心里有些复杂,最后还是决定当个鸵鸟,暂时先不去想这回事。
她抽了几张纸将手上沾着的颜料擦去,放下笔,又去洗了把手,换了身干净衣服,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准备下楼吃饭。
中午饭照样是以滋补类型的饭菜为主,吃完饭后,柏宜青对尤泠勾了勾手。
“跟我去书房。”
尤泠闻言,轻轻点头,跟在女人身后,心里却有些紧张,不知道女人叫自己去书房是要说什么事。
等进了书房之后,在女人的对面坐下,尤泠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一时间有些紧张。
她小声询问:“姐姐,请问是什么事?”
没忍住,她还是将内心的疑虑说了出来:“是我最近做错了什么吗?”
柏宜青原本是在看桌上摆放的那一叠文件,审查有没有出错的地方,闻言抬眼有些诧异地看向她。
“嗯?”她脸上有些困惑,不知道尤泠指的到底是什么。
尤泠咽了咽口水:“今天早上,好像让你不高兴了。”
当时女人突变的反应还历历在目。
听着她提及早上,柏宜青揉了揉额角。
她一时间竟然有些无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早上的事儿才好。
难不成要跟她说,因为自己的身体太敏感,只是被她的妻子笼罩就湿了?
停顿了几秒钟过后,柏宜青避重就轻道:
“没有,不是你的原因。”
说完,女人担心尤泠继续追问下去,便将桌上的小匣子推给尤泠。
“这是你母亲的遗物,我派人去尤家拿回来了,你看看有没有遗漏的。”
闻言,尤泠眼睛闪过一丝惊喜,此时也顾不上刚才的问题,立刻将匣子打开,查看是否有遗漏的东西。
其实母亲留下的东西并不多,有纪念意义的更就只有那些,但是对尤泠来说,却十分重要,那是叶芸留在世界上的最后一点痕迹了。
清点一番后,尤泠看向柏宜青,感激道:“姐姐,谢谢你,东西都齐了。”
柏宜青瞥了一眼,没有纠正她过于客气的语气。
只是另外将一份文件也推到了她的面前:
“这些是我们结婚之前,我父母出的礼金、股份、不动产和卡,都挂在你名下,你签个字。”
看着面前厚厚的一沓文件,尤泠懵了懵。
她抬头,眼底盛着一片茫然。
“姐姐,我不要这些东西。”
原本能够和柏宜青结婚就已经算是高攀了,尤泠没有能够拿得出手的东西给她,怎么还有脸要收柏家给的礼金呢。
柏宜青看着她问:“那你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让尤泠也有些茫然。
她想要什么,其实尤泠自己也不知道,被逼着相亲,见到柏宜青后又晕头转脑同意了结婚。
最后,在女人的注视之下,尤泠轻轻摇了摇头。
“我什么都不要。”
不知道是那句话触及柏宜青的笑点,她弯起了唇,恰似冰雪初融,眼底流淌一池春水。
“什么都不要,尤泠,你这是想要倒贴么?”
尤泠眨了眨眼:“可是能够和姐姐结婚就已经很幸运了,我不应该再要其他东西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神色认真,发型先前打理过一番,此时露出清纯漂亮的眉眼,让人只是看着便心生愉悦。
柏宜青对她的话再次给出评价:“笨,要是被骗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尤泠不太赞同她的话,毕竟她只是在柏宜青面前看着有些呆,但她又不全然是个笨蛋。
“那姐姐会骗我吗?”
柏宜青听着她的问题,心情颇好,轻轻挑眉,桃花眼眼尾翘起。
“可能会。”
“所以,你还是先把这些都签了,给自己留一点保障,况且在结婚之后,这些都是妻妻共同资产,在你名下的和在我名下的也没什么区别。”
说完之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柏宜青拉开抽屉,翻翻找找,最后找到了一张黑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