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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2章 骨架下锅（第2页）

门帘动了。

阎埠贵探了半个脑袋进来。

傻柱。

干嘛？

阎埠贵闪身进了厨房。他身上穿着那件洗得白的蓝布褂子。手里拎着一个纸包。

蒜。你上次说要的那种独头蒜。我在南锣那边碰着个老农挑担子卖。给你捎了一兜。

他把纸包搁在灶台上。

傻柱打开看了一眼。六七头独头蒜。个头不大。蒜皮紫红色的。这种蒜味道比普通蒜重三倍。吊完汤之后拍几瓣放在灶台旁边能盖住任何味道。

多少钱？

不要钱。顺手的事。

傻柱看了他一眼。阎埠贵不收钱的时候一定有话要说。

果然。

阎埠贵往厨房门口看了一眼确认没人，压低了嗓门。

傻柱，你知道今天来的那个人不？

什么人？

穿灰棉袄的。王振国带来的。下午一直在先生那边。到现在没出来。

傻柱把蒜包起来搁到一边，不知道。跟我没关系。

我也不知道。阎埠贵搓了搓手，我就是看见那人进院子的时候腰上鼓了一块。像是别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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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腰上鼓了一块。

别着东西。

什么东西能别在腰上？刀？枪？

你确定？

阎埠贵点头，我在窗户缝里看的。看得清清楚楚。左腰那个位置鼓出来一块。不是钱包。钱包没那个形状。

傻柱没接话。

阎埠贵等了几秒见他不说什么，又补了一句，我就跟你说一声。你自己心里有个数。

说完转身出去了。

傻柱一个人站在厨房里。

腰上别着东西的人。被王振国带进来的。在先生那边待了一下午。

他的脑子里闪过好几个念头。

第一个念头——这人可能是先生的什么手下。带家伙的人在这个院子里不稀奇。楚河身上有没有带东西他不知道。王振国身上有没有他也不知道。

第二个念头——这人可能跟碗片的事有关系。楚爷现碗片之后可能调了人来。

第三个念头——这人可能跟他傻柱一点关系都没有。

三个念头里他选择相信第三个。

不是因为有根据。是因为想多了没用。

傻柱把蒜收进灶台底下的暗格里。拿起抹布擦了一遍台面。

天色暗下来了。窗户纸上的光从黄变成了灰。

他得等。等到所有人都睡了。等到三更天的梆子响。

灶台上的铁壶里还有小半壶温水。他给自己倒了一碗。

喝了一口。

水已经不烫了。温温的。没什么味道。

就像他现在的处境。不烫不凉。不好不坏。悬在中间。

傻柱把碗放下。坐在灶台前的矮凳上。闭上眼。

养精神。

今晚又是一个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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