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初放开,怀中粘人的童童,从屏风后头绕了出来。
她已经极累,若非重要的人,沈砚安应当是不舍得喊她的。
宋白初神色也有了几分郑重,缓缓走入了秦鹤川的视野之中。
秦鹤川的目光从宋白初脚上白珍珠镶嵌的高跟鞋,顺着修长白皙的双腿,撩过她盘扣的开叉旗袍边缘,缓缓地上移,嫩滑的肌肤,水润的唇瓣,高挺的鼻梁,一双含情杏眸,眉……
他脑海忽地闪过了什么,目光下移落到了她脖子上的红宝石项链,再看向宋白初的目光,已然没有了刚才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审视。
“你母亲是姓秦吗?”
秦鹤川略激动的拄拐上前了一步。
沈砚安下意识将宋白初搂在了怀中,宋白初意识到沈砚安对眼前男人的防备,也有了几分疏离,只是淡淡道,“嗯。”
“秦淑兰?”可秦鹤川立刻说出了她母亲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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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白初免不了吃惊,虽已知他们这些人都可以调查到她的身世,可特别关注到她母亲,让她十分意外。
“你认识我母亲?”
秦鹤川的到来已让沈母很不开心,手肘戳了戳沈父,“让你收知月为关门弟子,教什么书法,这下子好了吧?那坏小子又要缠上来了。”
“当年不是咱们家儿子对不住人家吗?”沈父低声道。
“儿子可从未认过。”沈母眼中皆是冰冷,清醒,“说不准就是你的心爱徒弟自己给自己下了药,爬了儿子的床。”
“别提了,小心传到儿媳妇耳里去。”沈父轻轻搂住了沈母,“也别生气了,我让知月少过来就是。”
这边话音落下,那边秦鹤川已然开了口,“你应该喊我一声表哥,你母亲秦淑兰是我的大姑,也是我爷爷在世时最心爱的女儿。”
话音落下,周围的人先一步惊呼,视线不断在秦鹤川和宋白初身上来回巡视。
“是有几分相。”
这种话不到两分钟已经传遍了聚会厅。
宋白初从未听秦淑兰提起过外婆家的事,只记得小时候别人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接送,自己询问过,母亲那时一言不,眼中却有热泪翻滚。
想来,也是思念他们了。
那段时间,爷爷奶奶倒来住了一段时间,去接送她。
宋白初有些不敢置信,自己还有其他亲人。
她小时候就想要一个哥哥,向妈妈许愿,妈妈还笑话过她。
后来,去了a城……
顾云深的脸在宋白初的脑海一闪而过。
“人有相似,物有相同。”沈砚安的声音打断了激动的秦鹤川看向了一脸有所触动的宋白初,“也许只是名字有所相同罢了。”
宋白初看向沈砚安,“对,我母亲不是京市的人。”
怎么可能这么巧。
母亲可是说着一口地道的b城话,没有一点其他地方的口音。
秦鹤川如冻在寒冬荒野的鹰眸敛起所有冷意,凝视在了宋白初的小脸,病态残缺之姿隐去了所有戾气,他刺耳的声音不觉也圆滑了许多,“我家中有老照片,如果宋小姐有时间的话,明天或是后天,我可以将照片带过来给你看一看。”
秦鹤川明显感觉到沈砚安不想让未婚妻和他有所牵连。
可这件事,可由不得他!
他处心积虑这么多年,就想攀附上沈家这些清流,又怎么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亲手将翡翠镯子捧到了宋白初面前,他从来不会放低姿态与谁这样说话。
宋白初是第一个。
“这只镯子大姑曾经戴过,上面还刻着一个兰字。如果你有留意应该知道,大姑所拥有的珠宝饰都会刻字,即使这样子会让珠宝饰折价,她也不会在意。”
秦淑兰的东西已经被他送了许多,所幸还有一些,今天也是带对了。
宋白初摸着脖子上的红宝石项链,宝石后面也确实刻着兰字。
秦鹤川眼底藏着笑意,“妹妹,我正是看见你戴的家传宝才认出来你的。知月那个冒失鬼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竟没认出来你,看我回头怎么罚她,差点就让我们表兄妹失之交臂。”
宋白初婉拒了秦鹤川的翡翠镯子,与沈砚安送客人们离开,也送秦鹤川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