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我真的不能要玉珠。”
“这是咱们沈家的钱,有你一份的,姐,不用省着,尤其是对自己和孩子,过去二十多年你没享受过沈家大小姐该有的待遇,往后一辈子,我不会让你吃一点苦。”
沈玉明要说什么,被沈玉珠打断。
“过两天我要去一趟省城,少则四五天,多则得半个月,我不在你身边,再不给你手里留点钱,我怎么放心,姐你收下吧,就当是为了我。”
沈玉明哆嗦着手把存折接了过来,好半晌又想还回去,从小到大她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呢,她害怕!
沈玉珠就当没看见,她现在就想培养姐姐花钱的习惯,像个正常人一样,不那么抠搜的。
现在虽然她自己当家做主了,可日子过的还是紧巴巴的,家里罐头鸡蛋倒是没短缺着给孩子,可吃肉就难了,自打姐妹俩相认,张理送去了疗养院。
沈玉珠就见着她带着孩子吃过两回肉,还都是半斤的。
喊了她去吃饭,大部分的肉还都在她碗里。
这也是没法子,大家都是这么过的,她从小就被要求的多,那么半斤肉对沈玉明来说,也是顶顶多的了。
一天后的夜里吕建设带着双份的东西送到了沈玉明的家里。
“玉明姐,这是沈知青让买的被褥煤炭还有肉,野味是我和周立打的,吃不完就给你带了两只野鸡还有一只野兔,你藏好了,这个这个是万里给你的,有被子暖壶还有毛衣和棉鞋,哦,还有六米新的布料,他他说,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给你送东西了,他要结婚了。”
沈玉明脸色一白,好半晌才回过神,脸色僵硬的扯不出一丝笑容。
“好,好,恭喜他,不过这些东西我不能白要,我给你拿钱,你帮我给他,昂!”
“不用,玉明姐你就是拿给我,他也不会收的,算了吧,他这么做也是为了完成谢叔的遗愿,对了沈知青给我的参卖了五百八十块钱,都在这里了,过几天我们还去县城,你要是有什么要带的,给我说。”
吕建设说着就要走,外头周立和李旺还在等着呢!
“建设啊,你等一下,我,我给你二百块钱,一百你给万里,他都要结婚了,我不能白要他的东西,不管是多了还是少了,我就给你一百,还有一百你帮我买点黄色和粉色的毛线成不,在给我扯点花布,我想给玉珠织个毛衣,做个棉袄,要鲜亮点的,她长得俊,穿鲜亮的好看。”
“成,那这钱我就拿着了,玉明姐,你收拾收拾,就早点睡吧!”
女知青点这边,天气冷了以后,乔望舒几个人的村厨大业越来越红火了,现在有的主家不光给吃喝的东西,有的还会按桌给钱,一时间她们忙的不亦乐乎,腰包渐渐鼓起来以后,花费上对自己也终于不那么抠搜了。
只是林绾绾和乔望舒现在都觉得梁满秀有些奇怪,她每次一回知青点,头一件事就是偷偷摸摸的问汪丽萍知青点的女知青们的动向,梁满秀也没有办法,上回她见着的情况没办法不上心,她从小生活的环境,让她对一些危险十分的敏感,就如曾经沈玉成盯上了她,不管走到哪里,都会特别注意周围的动静一样。
张淑娟和王艳红两个人最近总是奇奇怪怪,事情关乎沈玉珠,她没有证据,只能盯的更紧了些。
两天后,沈玉珠带着介绍信坐车去了省城。
她记得上辈子这个时候黑省的图书馆来了一批外文书籍,急需翻译,她自小就学了多种语言,对于翻译这种事情简直手到擒来,更不要说这个还有丰厚的报酬,高级翻译还是国家需要的人才,只要拿到证书拿到证书,她以后就算天天窝在家里不出门,也不会有人质疑她。
从宁阳县到省城要坐三个多小时的汽车,只是沈玉珠前脚刚走,后脚村里就来了人。
张淑娟和王艳红两个人穿戴整齐后,很快也出了门。
:耍傻子玩的
梁满秀几乎是在她们的后脚就一骨碌爬了起来,她先裹上围巾,披着棉袄就朝外头走,睡在她边上的林绾绾眯瞪着眼,见她还没穿戴好就朝外头走,低声嘟囔了一句。
“出去上茅坑啊,穿好衣服,别冻着。”
“知道了,睡你的吧!”
梁满秀扭头低语了一声就出了屋子,也不管她听见没听见。
天冷了以后,有的不吃晚饭就上了炕,为的就是多省口粮食,这才傍黑的天,村里烟囱都没几个冒烟的了。
梁满秀小心翼翼的跟着两个人,不敢太近,生怕她们会发现。
十来分钟后,王艳红和张淑娟在村西头的小树林见着了来人,那人裹成了个球,加上天黑,根本就看不清楚是谁。
“有人跟着你们没有?”
“哎呀,放心,我们两个人可小心着呢,再说了,现在天这么冷,一傍黑就上炕了,谁管我们啊!”
“就是,就是,我们小心着呢!”
张淑娟是什么都听王艳红的,她说这话还左右看了看,心虚的很,刮个风都吓的缩脖子。
“钱和东西呢,带过来没有?”
“不急,先说说最近的情况。”
王艳红撩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小声说道:“最近沈玉珠不上工的时候就在家待着,要么就是去找她姐去,还是和从前一样,花钱如流水,我和淑娟见着她找人给她姐买了好些东西,哎呀,你给不给钱啊,不给以后不要朝我们打听事了,村里不放假,不在村里还能在哪里?”
那人厉声说道:“你们不是糊弄我呢的吧,我怎么打听她今儿去了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