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事情,今天吃的好,睡的也好,小悦真的谢谢你,我就先走了,你松开好不好?”
“我不,我不,我就不松,你不给我说清楚,我一准不松手。”
沈玉珠:“”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认死理呢!!!
“那成,我给你说吧,小悦,嫂子问你,你哥这宿舍,是不是经常有小姑娘过来敲门?”
嗯???
“天地良心,我哥那个死冰块脸,没几个长眼的瞧得上他,真的,再说了,他是团级干部,虽说在这边暂时任队长,可他的办公室和宿舍也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啊!”
话说到这个份上,赵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狠狠咬了咬牙,忽然朝沈玉珠说道:“嫂子你先走吧,我不拦着你了,等我哥回来了,我让他去找你哈!”
沈玉珠朝他点了点头,这才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赵悦不是个没脑子的,光是听沈玉珠说了这么几句话,心里已经知道的七七八八,她扭头回了宿舍,转头拉着穆晴就开始嘀咕。
“天爷啊,我嫂子好不容易来一趟,也不知道那个缺德带冒烟的货,跑去我哥宿舍敲门,见着我嫂子说一些不要脸的话,我嫂子都气走了。”
“啥,你说啥,我们这队伍里还有这样不要脸的人?”
穆晴今儿可是得了沈玉珠的一拼拌饭酱,好吃的她整个人一下午干什么都有劲的很,一口气洗了放在柜子里好几天的衣服,这现在谁要是说沈玉珠一句不好的,那简直和踩了她尾巴没什么两样。
边上床铺上看书的白春阳嗤笑一声。
“想去周队长的宿舍可不容易,用排除法,很快就会知道是谁了。”
三个人对视一眼穆晴蹭的一下跳了起来,“乖乖,不会是关连长家的那个死丫头吧?”
不会吧???
赵悦一巴掌拍在床铺上,然后扭头就去了其他宿舍。
“她干啥去了?”
“找公道去了呗!”
穆晴朝白春阳竖了个大拇指,后者想了想才问道:“听说周队长的未婚妻是下乡的知青,她是哪个生产队的?”
“就是宁阳县下头羊角公社的向阳生产队。”
“什么?你说哪里?”
沈玉珠从部队出来以后,迎面见着几辆军车,她脚下没停,使劲的蹬着自行车,汽车上宋标打了个喷嚏,一转头见着个熟悉的背影。
“嫂子,队长,队长,刚刚过去的那个女同志好像是嫂子。”
周从生眼睛一亮,猛地转过头扒拉开窗户,只是汽车开的快,在加上道路上泥土飞溅,早就瞧不见路上的人影了,他心里一慌,使劲的张望了一会。
宋标挠了挠头,“队长,你,你别这样,兴许是我看错了呢,这天这么冷,又这么晚了,嫂子肯定不会出现在这里的,对吧?”
周从生心里有些不安,又顺着车窗户朝后看了两眼,敷衍的“嗯”了两声,宋标歪过头,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都怪自己,干啥嘴巴这么快。
沈玉珠回到向阳生产队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幸好走的时候给姐姐说过了,不然这会子肯定还会带着孩子傻傻的等在村口。
去了吕家还了自行车,这才朝着小院走,走到,路口的时候,忽然跳出来一个人,那人背着个背篓,里面全是野菜蘑菇,他的怀里还抱着一捆子柴和。
“沈知青这是才回来啊,赶紧回家吧,天多冷啊,你一个女同志在外面不安全。”
余晓林关切又温柔的话,若是一般的人听见了,一定会觉得这人善良,可只有沈玉珠知道,这个人的心思多么恶毒。
“脑子有毛病啊,突然跳出来,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多管闲事,眉毛下面两个窟窿是摆设吗?瞧不见人家正在走路?”
:打的就是你
余晓林被兜头骂了一顿,瞧着沈玉珠的背影呲牙咧嘴,他在这边等了快两个小时了,自认为刚刚露出的笑容十分的和善,说出的话也十分的温柔。
怎么也不敢相信,社员们嘴里人好脾气好的沈知青,张嘴就骂人,还骂的那么粗鲁那么脏。
一定是他今天的没有发挥好,不然哪里能有女人能逃脱他的魅力。
这么安慰了自己几句,这才背着柴禾回了知青点。
“晓林,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去哪里了?”
余晓林脚步一顿,瞧了一眼披着衣服从屋里出来的夏珍珍,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道:“哦,我去捡柴禾了,你今天不是喊冷,等明天你好好的烧个水泡泡脚,身上能暖和点。”
“晓林,你真好。”
夏珍珍感动死了,从海城下乡一路,多亏了他心善照顾自己,不然她都不知道这一路该怎么过。
“傻丫头,外面冷,快进去吧!”
等人进了屋,余晓林这才变了脸,粗暴的扔下了怀里的柴禾,只是好不容易捡的一背篓的野菜菌子,到底还是没舍得给出去,从屋里找了个布袋子放进去,想着明天晒了再吃。
另一边,沈玉珠回到家以后,直接进了空间。
空间的温度适宜,她洗漱过后,吃了一份麻辣烤鱼,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休息,今天跑了一趟实在太累,有些事情先放着,等休息好了以后再想也不迟。
次日,睡到日上三竿,沈玉珠起床后直接在空间里翻译了一会资料,这才伸了伸懒腰出了空间,这一出去直接冻的打了个哆嗦。
去厨房烧了个热水的功夫,屋里就暖和了。
她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正要去找姐姐去,就听着院门“咣当”一声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