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正阳脸色煞白,之前觉得自己是个受害者,现在觉得自己是个臭不要脸的流氓。
心里一急,就朝屋里喊。
“汪知青,你别哭了,我,我愿意娶你,我愿意负责,我正经找媒人给你提亲下聘,对不起,伤害了你,你不想看见我,我就先回去了。”
回去写信去,得让家里知道,要娶媳妇了。
沈玉珠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屋,乔望舒拍了拍汪丽萍的肩膀。
“丽萍,别哭了,这事是意外,若你不想嫁给他,我们帮你去说。”
“我,我就是心里难受,我看的出来,是林绾绾,就是她,呜呜呜,为什么啊,究竟是为什么啊,我早早回来,就是挂心她没吃饭,冯正阳回来好心扶我一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有的人心里是扭曲的,她之前在我们面前装娇扮乖,可能心里对我们几个人十分的不屑和憎恨吧,我们自认为的好在她看来,是施舍,说不通,这个是说不通的。”
说白了就是欠的慌,是个伥鬼。
“往后都离她远点就行,一点也不要搭理她了,这种人一搭理就会像水蛭一样吸上来,甩都甩不掉。”
几个人深以为然,尤其是梁满秀,低垂着眼眸,满眼都是担心。
恨自己为什么没多长个心眼子,让这样的人就这么大喇喇的混到了沈玉珠的身边,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三个人轮番的安慰汪丽萍,她在意识到林绾绾可能性子是真的歪了以后,突然就释然了。
和冯正阳即便是个错误,她觉得也得结婚,不然事情传出去那他们两个就是搞破鞋,没有好下场的。
可以先结婚,要是过不下去了,以后在离都成。
“丽萍,相信我,冯正阳是个好归宿,他家,挺好的。”
沈玉珠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把几个人说的全疑惑的看向了她,结果她不说话了。
傍黑天。
朱新妹焦急的在树林子里等了一会,忽然腰上多了一双手,人被抱的一个踉跄。
“等急了吧,宝贝。”
“你怎么现在才来啊死鬼,完犊子了,乔望舒没事,她昨天没喝那水,我下药的水被旁人喝了,这可怎么办啊?”
那人眼神猛地阴蛰的看了一眼朱新妹的脖子,“哼,你真是没用。”
“我能怎么办,药下了,她没喝,谁知道有不长眼的用她的热水,现在,猫冬呢,都不敢浪费柴禾,哎呦先不说这个了,我们,我们会不会被查到啊?”
怕个球,要查到早闹起来了,还能让她在这里等自己。
他没说话,把朱新妹换了个方向,低头就要埋进她的胸口里。
蓦得眼前一黑,头上好似被套了个麻袋,接着雨点般的拳头朝身上砸来。
:身子骨早就不行了
知青点发生的事情根本就瞒不住,所以沈玉珠几个人安抚好汪丽萍以后各自忙活了起来,沈玉珠去了吕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清楚。
乔望舒找了牛车直接去了驻军部队找白春阳,她觉得这事肯定还是和乔念语有关系。
梁满秀手里握着一根擀面杖守在汪丽萍身边,谁嘴贱就抽谁,一个傍晚抽了好几个阴阳怪气的人,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怕个球。
而且这是玉珠交给她的任务,玉珠信任她,她就肯定会把汪丽萍照顾好。
吕广志一听说知青点里又有人作妖的时候,气的差点摔了碗,钱翠莲心疼的拍了一下桌子,才阻止了这一暴行。
李旺,周立和吕建设三个人在向阳村各个容易躲身的地方小心的转悠,守到了天黑,这才把两个人逮住。
当即就开揍了起来,半点不带犹豫的。
大队部里。
麻袋被拿开,众人才看清楚搞鬼的两个人是谁。
朱新妹是个老知青了,她这个人风评不怎么好,长相寡淡,但是身条却十分的好,走起路来弱柳扶风的,在一众妇女眼里,她就是风骚的代名词。
刚开始的想法子让人帮忙去弄工农兵大学的名额,可惜帮着办事的人光占便宜了,半点实惠不给,后头公社换了人,她好处没捞到,坏了名声。
倒不是没有好人家提亲,但是她一直觉得自己能回城,所以还是继续待在了知青点,和汪丽萍这些老老实实干活的知青不一样,她有好几个相好的,粮食和钱票不缺。
这些都是背着人的事情,风言风语倒是有一些,但是一次没被人抓住,大家也就维持着表面的和气。
众人看到吕广坤后,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吕广志。
吕广志气的浑身哆嗦,这人不是别人,是他三叔家唯一的儿子,村里有名的懒汉。
前头通过吕广志的关系,在县城的钢厂干一份看大门的活。
他干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为此吕广志没少给人钢厂的领导点头哈腰的道歉,谁让吕广坤的爹当初在闹饥荒的时候把唯一的口粮给了他爹呢!
吕广坤的娘本来走的就早,爹又没了。
所以很小的时候就把他接到了自己家,他是拿亲弟弟待的,小时候家里的活爹娘从不让吕广坤干,谁能想到,都这把年纪了,他居然和知青点的人做出了这样的丑事来。
“你,你个混账东西,你都多大年纪了你,你怎么能”
“哥,大哥,都是这娘们勾搭我的啊,我啥也没干,啥也没干啊,我这身子骨,早就不行了,我就是摸摸。”
嗯???
吕广志听着这不成体统的话,赶紧的一巴掌甩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