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也醉了。
恍惚间瞥见灯火之下那人。
沈维桢更像一位病娇美人。
他两颊泛着朵朵红云,明眸皓齿,青丝如墨般垂落肩头,眉眼间的清弱与艳色交织,说不出的动人。
看吧。
黄金城堡总得笼住一个人吧?
徐青玉不由得心猿意马,随后又唾弃自己——
大婚之日被傅闻山那个狗东西啃了一口,还能舔着脸对另一个男人动心,实在有愧于自己“贞洁烈妇”的人设。
可实在是灯下观美人,美人更胜从前啊。
徐青玉想着,自己如今对外是沈夫人,对内却是沈维桢的下属,这搞“办公室恋情”的,没一个有好下场。
因而她甩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总想着要让沈维桢知道傅闻山的下落。
刚要张嘴,就听到一阵万分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窗外一道清瘦的人影一闪即过,夫妻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底的一丝不安。
今日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该有人前来打搅。
但偏偏此人脚步急促,显然是生了大事。
沈维桢立刻起身,拉开房门。
徐青玉偏过头一看,认出这人是沈维桢的其中一个心腹。那人靠着门,和沈维桢耳语了几句。
随后,徐青玉便见沈维桢一脸沉重地走回来,坐在她身边。
灯火重重,徐青玉忽而心口一紧——
原因无他,只因为今日傅闻山还在青州城里。
“出事了。”沈维桢的声音又快又急,“就在一个时辰之前,何文厚被人杀了。”
徐青玉眼皮一跳,脸色呆滞了好半晌,才缓过神来问了一个蠢问题:“青州的知州何大人?”
沈维桢点点头:“没错,被人一剑穿喉钉在墙上。墙上还写着几个大字——‘贪赃献寿,死有余辜’。”
徐青玉脑子里顿时炸开傅闻山那张脸,心脏快要跳出喉咙,几乎是下意识地追问:“凶手是谁?抓到了吗?”
沈维桢摇摇头:“眼下全城封锁,正在到处寻找凶手。”
徐青玉眨了眨眼,脑子却像是被一锅沸水浇过,手心顿时起了一层冷汗。
她直觉这件事是傅闻山做的!
徐青玉有强烈的预此事和傅闻山脱不了干系。
如果这一切是傅闻山做的,那他如何才能逃得出去?
他本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如今傅闻山被逐出傅家又毫无功名,沦落为四处逃窜的通缉犯,这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或许真会为了给她出气杀害朝廷命官。
可徐青玉又不敢相信——
如果真是傅闻山做的,那她岂不是又欠了他一桩人情?
徐青玉只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就好几口大锅砸了下来——
她就跟那妲己似的,偏还没有妲己的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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