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我们就真的永远分不开了。”
“不……啊……我要……我……”
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听到苏小雪那句诅咒般的“变得一样脏”时,伴随着脚心对他龟头的最后一记重碾,彻底崩断。
“啊……”
陈默无声地呐喊着,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撞在苏小雪柔软的胸口。
他的身体在椅子上如同触电般一阵剧烈的痉挛,双腿瞬间绷直,脚尖在桌下踢蹭着地面出“刺啦”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一股汹涌烫人的热流,再次在那条可怜的、早已不堪重负的牛仔裤里爆。
那是带着绝望的、带着自我毁灭快感的精液,以一种要把人抽干的气势,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
内裤再一次被浸透,黏稠温热的液体甚至渗过了牛仔布,沾湿了苏小雪那只还在踩踏的丝袜脚。
在那明媚的阳光下,在那充满了咖啡香气和温馨爵士乐的氛围里,他一边流着绝望屈辱的眼泪,一边在那双阅男无数、充满了脏污历史的丝袜脚踩踏下,迎来了人生中最屈辱、也最强烈的高潮。
那股浓烈的、类似于漂白粉和生栗子花酵后的腥臊味,这一次似乎真的穿透了厚实的布料,有些不讲理地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甚至盖过了桌上那杯冰美式的香气。
陈默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失焦,嘴巴微张,只有眼泪还在不停地流,滑过脸颊,滴在衣领上。
完了。
彻底完了。
他接受了。
他不仅仅是在生理上被迫接受了她的淫乱,甚至在心理深处,那颗渴望堕落、渴望被戴上绿帽子、渴望看着她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种子,已经在这场肮脏的洗礼中生根芽。
苏小雪能感觉到脚背上的湿热渐渐变凉。
她缓缓收回了有些酸痛的脚,甚至有些恶趣味地在陈默的小腿肚子上蹭了蹭,却没能蹭掉那些渗出来的液体,只好作罢,重新穿好平底鞋。
她看着怀里这个面目全非、精神崩溃的男人,看着他裤裆处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却又带着扭曲爱意的微笑。
驯化完成,第一步。
她轻轻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吻上了陈默那满是咸湿泪水的脸颊,舌尖探出,一点一点吮吸着他脸上的泪痕,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战利品。
最后,她贴近陈默还在耳鸣的耳朵,轻声低语
“阿默,你刚才射精的样子……真的好像那些付了钱想要干坏事的叔叔们哦,特别是那个眼神……简直和那个想操我的秃顶老板一模一样。”
“如果你能接受这样的过去,接受自己也是这样一个变态……那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不过……如果你现在觉得太恶心,想逃的话,我也不会怪你的。”
陈默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
逃?
哪怕被羞辱到了这个地步,脑海里竟然完全没有这个选项。
还能逃到哪里去?离开这个虽然肮脏却充满极致快感的怀抱,回到那个平庸乏味的世界去吗?
不。
即使知道了她是这样一个被万人骑过的烂货,即使刚刚被她当众像狗一样玩弄射精……他依然,甚至比昨天更加病态地离不开她了。
“不……别走……”
他僵硬地抬起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死死地抓住了苏小雪的手腕。
指甲毫无保留地嵌入她娇嫩的肉里,哪怕留下淤青也绝不松开。
哪怕这只手上看不见的血污和精液正在灼烧他的灵魂,他也绝不松开。
他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共犯了。
亦或者是……一条只能依附于这个肮脏肉便器才能获得快感的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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