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爽的是最后……他们把我扔进了一个充气浴缸里。那里面的液体……全是那种滑腻腻的东西。我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浸透了那种雄性的味道。】
【评分6分(太累了,回去洗了两个小时才洗掉身上那一层硬壳,而且膝盖跪破了)】
看到“精液浴”三个字,陈默的胃部一阵剧烈抽搐。
“呕……”
一股酸水涌上喉头。
太……太恐怖了。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援交了。这是一个为了性快感和金钱,彻底抛弃了人格,把自己物化成一个行走的肉便器的变态怪物。
陈默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他看着苏小雪。
那张在阳光下依然显得白皙透亮、仿佛涉世未深的脸庞。
就在那张嘴里,曾经吞下过数十人的体液;就在这具看似纤细的身体里,曾经同时容纳过几根肉棒的肆虐。
“你……你是变态吗?”
陈默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至极,
“你怎么能……把这种事……记得这么详细?还……还在回味?”
“什么变态?”
苏小雪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最不公正的评价。
她合上笔记本,甚至珍惜地拍了拍封面上的灰尘,然后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反问道
“这就是我的工作日志呀,阿默。”
“不管是当市收银员,还是当你口中的‘肉便器’,难道不需要敬业精神吗?”
“如果不记下来每个客人的喜好,怎么能让他们下次给更多的钱?如果不分析每次被操的感觉,怎么能让自己的技术进步,怎么能让爸爸过上更好的日子?”
“而且……”
她忽然伸出手,隔着桌子,精准地捏住了陈默那一侧的脸颊。
指尖用力,将陈默的脸拉向自己。
她眯起眼睛,那双瞳孔深处闪烁着一种近乎捕食者的诡异光芒。
“说我是变态的话……阿默你又算什么呢?”
苏小雪的视线缓缓下移,穿透了那层咖啡桌的阻碍,直直地盯着陈默那被牛仔裤包裹的裆部。
“嘴上说着恶心,说着想吐。”
“可是你看这些记录的时候……翻页的度可是越来越慢了哦。”
“特别是看到‘3p’和‘精液浴’这两个词的时候……你的眼球都要瞪出来了。”
“而且……”
她的声音骤然压低,带着一丝得逞的恶意,
“就在刚才,你大腿根部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吧?”
“是因为想象到了那个画面吗?想象到了我像一条被玩坏的母狗一样,浑身赤裸地泡在几个陌生男人的精液里,翻着白眼求操的样子?”
“承认吧。”
“比起那个纯洁得连牵手都会脸红的我……你的这根东西,更想插进那个已经被无数男人开过、充满弹性、又脏又湿的洞里,对不对?”
“被一辆豪车撞死固然可惜……但如果是上一辆大家都坐过的公交车,哪怕座位再脏,只要那个位置还热着,你就忍不住想坐上去。”
“不……不是……不是这样是!我没有!”
陈默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即便喉咙里的声带因为刚才吞咽了异物而痉挛紧缩,他还是出了嘶哑的否认。
他的双手撑在桌面上,指甲抠进桌布的纤维里,试图借力站起来,哪怕是逃跑也好,或者是掀翻桌子也好,不管做什么都必须打断这个女人继续说下去。
可是,指令下达了,躯干却纹丝不动。
双腿软得像两根煮烂的面条。
不仅是因为恐惧,更因为大量的血液正违背主人的意志,疯狂地从四肢百骸抽离,汇聚向那个最为可耻、也最为诚实的下腹部。
丹田处那一股空空如也的绞痛,逼着他不得不面对体内那个正在苏醒的恶魔。
正如苏小雪所说。
在极度的恶心与道德崩塌的废墟之上,一种名为“nTR”的毒花,正吸食着他的痛苦与想象,在裤裆里那方寸之间,绽放出了最坚硬、最可耻的勃起。
那个原本只是半硬的肉块,此刻充血膨胀到了极限,龟头像是要寻找呼吸口一样,死死抵着牛仔裤冰冷的金属拉链,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摩擦着那一格一格的铜齿,带来一阵钻心的、带着痛楚的快感。
“看来……被我说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