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我是被迫的呀……我也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报答爸爸……”
她一边抽泣着,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陈默的后脑勺,指尖穿过他的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又像是在驯化一条即将认主的狂犬。
“所以我才需要你啊,阿默。”
“正因为我的身体已经这么脏了,只有被那样粗暴对待过才能有感觉……所以我才更渴望你的爱。”
“你的爱是干净的,像阳光一样……只有你,能洗涤我内心的污秽。”
“求求你……别嫌弃我……别丢下我……如果连你都不要我了,我就真的只能永远烂在那个泥潭里了。”
陈默原本想要推开她的手,在听到这番话后,那股力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不推开,是因为无法推开。
她在求救。
那个记事本上的每一行字,虽然代表着一次淫行,但也代表着一次苦难……不是吗?
她是受害者,是被那个变态养父和这残酷社会逼良为娼的牺牲品。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陈默心中炸开,如同混合了毒药的鸡尾酒。
极度的恶心、被欺骗的愤怒、对她遭遇的深切同情,以及……以及那种隐藏在道德废墟之下的、对“救风尘”这一桥段的病态英雄主义幻想。
更可怕的是,潜意识里还有一个声音在低语
既然她这么脏,既然她这么容易就能被男人玩弄,那我是不是也可以……也可以像那些男人一样,粗暴地对待这具身体?
可是……我真的……是喜欢粗暴地对待她吗?
这种认知失调让他浑身抖,牙齿打颤,却无法从这个充满了精液味的怀抱中挣脱。
因为,他真的……好硬。
“阿默……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苏小雪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僵硬程度的缓解,以及他呼吸变得急促粗重。
她赌对了。
这个表面纯情的男人,骨子里就是一个渴望着被戴绿帽、渴望着在肮脏中寻找快感的变态。
她低下头,红润的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廓,轻轻吹气,声音变得更加黏腻、暧昧,带着一丝得逞后的狡黠
“因为……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呢。”
话音未落。
桌子底下。
陈默的大腿内侧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触感。
那不是手。
那得是一只脚。
一只脱掉了平底单鞋、包裹在细腻肉色薄连裤袜里的小脚,不知何时悄悄伸了过来。
它像是一条灵活的游鱼,或者是某种软体动物,顺着陈默的小腿内侧,轻佻而缓慢地向上游走。
高端丝袜那特有的丝滑面料,摩擦着陈默充满汗毛的小腿皮肤,带起一阵令人头皮麻的静电酥痒,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唔!你要干什么……”
陈默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但已经太晚了。
那只脚已经极为精准、且带着犹如小猫钻入的力道,强行钻进了他的两腿之间,分开了他的膝盖。
咖啡厅里人声嘈杂,阳光明媚。
斜对面那个年轻妈妈正在哼着歌哄孩子,旁边的社畜在敲击键盘出清脆的响声。
服务员端着咖啡走来走去。
所有人都在哪怕是一米之外的地方过着正常、体面、阳光普照的生活。
而在这张并不宽大的原木色桌子遮挡形成的阴影里,一场极其隐秘、极其背德的侵犯正在生。
那只丝袜脚显得格外放肆,甚至可以说是轻车熟路。
大拇指极其灵活地勾勒着陈默那鼓囊囊的裤裆轮廓,脚心轻轻贴在那团依然在突突直跳的巨大肉包上,缓缓打圈揉搓。
丝袜的尼龙纹理隔着粗糙的牛仔布,敏锐地捕捉到了里面那根硬物的热度。
好烫。
哪怕隔着两层布料,苏小雪的脚心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想要冲破束缚的怒火。
“我看那个记事本的时候……虽然你在哭,流了那么多眼泪……可是这下面……好像一直都没有完全软下去呢,反而越来越大,越来越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