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一本书十万!
当年他高中的时候要是有这活动,他高低得把学校旁边的资料给买空了!
就是说好的三百万变分期……
这多少有点像资本家开始给你画大饼了,入职前说得多好多好,入职后就开始这里对不上号那里对不上号。
池牧清眼神控制不住的带上了点不信任,问,“但是之前说好的一次性支付三百万,还有给我妈妈安排医院……”
傅西棠,“医院的事没有问题,明天你母亲就能住院,且没有人可以随意打扰。”
说到“没有人可以打扰”时,傅西棠语气停顿了一下,看了池牧清一眼,显然是想提醒池牧清什么,然后他才继续说道,“至于说好的一次性支付,我认为你现在的情况一次性支付你这一笔钱,对我来说,你有违约的风险,毕竟从你父亲的言语来看,他有强制你去别的地方工作的可能性。”
傅西棠这话虽然没有说得太直白,但赌鬼是什么样是个人都知道,不是你替他还了赌债他就会改邪归正的,反而是还完他立马就觉得自己又行了,或许还会心疼那一大笔钱,于是转头就想要把那笔钱挣回来,然后继续上赌桌,欠下更多的钱,这样一来,池牧清很显然就会成为对方还钱的工具。
池牧清听完这理由一时之间也觉得对方的考虑合情合理,他完全无法反驳,甚至他还想夸一句,“不亏是资本家,规避风险的意识就是强。”
就是这规避风险的方式……让他看高考辅导书……他不理解,这是用这种方式确保他能做替身做到足够的时间吗?
这么一想,池牧清突然脑子里有根线亮了一下:难怪他觉得原书里明明说的是傅延铭答应还赌债,池牧清才愿意做替身的,现在三百万直接变分期,这剧情好像有点对不上。
现在看来,还是他不懂资本家,傅延铭这分明是先把人骗来,然后再用分期的方式让人不敢离开。
就说怎么书里的池牧清跟植入了剧情的ai一样,不管傅延铭怎么虐他,他都不离不弃还爱得深沉呢,这哪里是什么爱情啊,这是资本家的分期阴谋吧!
池牧清觉得他悟了!
当然,他也更不放心了,他确认似的问道,“那这三百万你后面确定真的能全部给完吗?”
虽然,这种质疑可能不太礼貌,但他得确认这分期会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当替身他是很愿意的,但白干活他不行。
傅西棠倒不觉得冒犯,这种情况下能多个心眼,他反而高看池牧清一眼,觉得他并不像资料里说得那么不可救药,他想了一下,没说钱的事,而是说道,“赌场那边我可以让人打个招呼,看看你父亲那笔赌债是怎么回事,如果是利滚利,可以还个本金就行了,也可以让他们给你父亲一点时间筹钱。”
池牧清没想到问钱的事,对方却是要替他摆平便宜爹的赌债,他忍不住嘀咕,“这和我的三百万有什么关系,一个赌鬼,我管他去死!”
不过池牧清好歹还记得自己的人设,这嘀咕声也只有自己能听见,他尝试用符合人设的苦情脸说道,“再给时间又能怎么样呢,我爸他除了赌,又有什么办法筹钱呢?要是他去老板赌场发牌的工作真能落实就好了,这样虽然挣的不一定多,但好歹多了一个还债的来源。”
池牧清的脸本来就是那种好看的很让人心软的长相,此时眉头一皱,那漂亮的桃花眼更是水盈盈的,一下子看起来竟然跟要哭了似的,莫名让傅西棠产生了一种自己仿佛在欺负对方的感觉。
他主动提起赌债这件事不过是想试探一下他是不是打算把这次挣得所有钱用来替父亲还赌债,从而决定这笔钱到底怎么给更合适而已,此刻被他用这副表情看着,他竟然产生了一种“三百万也没多少,何必这么来回折腾”的烦躁感。
傅西棠向来是个很能控制自己情绪的人,被虚弱的身体折磨多年,他的情绪也一向很难产生变动,此时这种突然升起的烦躁,对他来说算是一种难得的体验了,就冲着这份难得……
傅西棠的手指缓缓的在腿上敲了敲,视线一直停顿在池牧清的脸上,沉着声音问道,“你是想让我直接替你父亲还赌债?”
他要是非要管他父亲那笔赌债,傅西棠想也不是不能忍他这一回。
毕竟两人刚见面,说什么改变还为时过早,只要这次以后能改过来,也不是不能教。
什么替父亲还赌债,这是要绕过自己,直接对接赌债的意思吗?
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