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知道学生还在吃饭后,她很有情商的没有进来,只装作对院子里的花感兴趣的样子,和园丁交流了一会儿养花经验,看着时间差不多够了,才走了进去。
老师提前到了的事,自然有人告诉了傅西棠,池牧清在旁边也听到了,看见明显在外面溜了一圈的家教老师他很能理解打工人第一天上班的积极,他主动说道,“老师以后按照时间来就行了,这样早上也能多睡一会儿。”
老师笑笑,“好的,谢谢池同学。”
说完,打开自己的包,无情的掏出厚厚两叠资料,“今天是我们正式上课的第一课,我准备了一些上课资料,想提前让池同学熟悉一下,所以来得早了一点。”
池牧清,“……上课资料?不是有那么多辅导书吗?”
他还想着能一边补课一边把那十万一本的教辅书给一起利用上课学完了呢,怎么这还来了新资料。
家教老师继续温柔笑,“那些辅导书都是以普适性为主的,傅先生请我们的意思是希望我们能更有针对性,所以我这些资料是按照你更能理解的方式编排的,比那些辅导书更适用。”
“!!!”
池牧清立即看向傅西棠。
你驴我!!
明明说好请家教是为了教自己那些辅导书的,这怎么还多了新的学习资料呢?
傅西棠像是没看到池牧清眼中的控诉,他接过家教递过来的教学资料,大致扫了一眼,点点头,说,“你们仔细教就行,我看他对作文这方面也很有兴趣,你看看给他布置点高考作文练练手,看看水平,再评估一下,有必要的话可以再请一个写作辅导老师。”
第一节课来的就是语文老师,而昨天的考试,为了节约时间,作文也没有作为考试内容,此时傅西棠就直接把刚才在餐桌上和池牧清说的话和家教老师落实了。
与其晚上去感叹月色很美,耽误时间,不如研究研究这些话怎么能写进作文里。
池牧清,“!!!”
怎么又要增加老师!!
他研究白月光一晚上是为了少上课的,这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嘛!!
池牧清赶紧抢救道,“我没有对作文很感兴趣,我早上是睡迷糊了,脑子还没清醒。”
说着,他也不给傅西棠再发挥的机会,赶紧拉着老师往教课的地方走,“我现在迫不及待就想上课了,我觉得你们上课让我对知识如饥似渴,我先把你们的课学完就行了,不用这么快就学作文,也不用加什么作文老师了。”
家教老师知道做主的是谁,一边顺从的跟着池牧清往前走,一边回过头征求傅西棠的意见。
傅西棠的视线落到两人的袖口处,他想起昨天池牧清也是这么拉着他的袖子的。
傅西棠皱了皱眉,看来池牧清确实有这种随意拉人的癖好。
他不动声色的走上去,隔开了两人,对池牧清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先看看你今天上课的表现如何,如果真的能学进去,那就先学这些,如果还有余力看星星,看月亮……”
池牧清立马举手发誓,“肯定没有了,一点余力都没有!不信你可以派人监督。”
傅西棠点头,“监督就不必了,在你睡前把那面墙先开着吧,当时就说好那墙看你表现决定的。”
池牧清,“……好的。”
原来那天那句话的坑在这里!!
这还叫不必监督?这是直接本人监督了吧!
池牧清麻了!
他也不敢再搞什么小动作,为了不被加课,他在家教老师讲课的时候两只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只为了展示自己的认真好学。
就连他的手机响了好几次,他都没看一眼,甚至直接看也不看的伸出手摸索着给关机了。
只是他这边电话打不通,这通电话却被打到了管家的手上。
“池牧清在干什么呢?人在宅子里住着吗?怎么刚住进来就联系不上人?”
管家听着那头傅延铭少爷难言怒气的声音,视线下意识看了一眼楼上,然后语气有些复杂的说道,“池先生在认真学习……”
“学习?”傅延铭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冷“哼”了一声,“哦,我就知道他那天是故意晕在我面前的。”
他自信的问管家,“他是找你问月卿的事了是吧,现在是想学月卿,等我回来了,再在我面前表现吧,我就知道他那天是故意晕在我面前的。”
管家,“……池先生是找我问了一些苏先生的事。”
但他现在是真的在学习,学生那种学习。
然而这些话因为傅西棠的吩咐管家不能说,而傅延铭也已经陷在自己的猜测中,没发现管家语气的异样,只说道,“行了,他要学就学,只要他在宅子里听话不乱跑就行,其他的不必管,我倒要看看等我回来他能学得有几分像。”
他说完又冷哼一声,挂了电话,一副不想在这个替身身上浪费时间的样子。
管家,“……”
可能越学越不像,反而家里要多个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