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一晚的昏迷并不影响他关心白月光那边的后续,但他没想到的是这种在学习的海洋中昏迷居然并不只是限定款,而是超长待机款,等第二天结束一天的家教,池牧清又喜提傅西棠的晚上贴心辅导后,他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然后第三天继续晚辅导……
池牧清,“……”
他终于忍不住在做题的间隙试探性的问傅西棠,“这是在帮我补之前请假落下的那些课吗?我觉得好像已经补完了。”
补完了就可以不继续了。
傅西棠看着池牧清,“不是补课,是我的一点私心。”
池牧清,“???”
傅西棠说道,“我觉得我之前的话可能会影响你的学习,所以……”
池牧清,“所以以后都要这么给我补课?”
这就是学霸的思路吗?喜欢一个人就要疯狂给他补课?
池牧清忍不住挠了挠自己的头,“我觉得你不用担心影响了我,毕竟你不是说让我慢慢想吗,我肯定慢慢想的,对我的学习没有什么影响的。”
傅西棠并没有因为这话改变主意,而是说道,“既然对你没有影响,那我希望我能通过这样和你多一些相处时间,以便于未来能对你产生一些影响。”
傅西棠做事向来不是个莽撞的人,虽然他觉得池牧清对他并非毫无触动,但要是自己真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那他觉得自己更应该通过这种静水流深的方式让他习惯自己,不想离开自己。
他虽然表面光风霁月,但不得不说骨子里和傅延铭也是有相似的部分的,那便是自己喜欢的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放手的,只是他之前没有遇到过这个人,也并不会像傅延铭这般表现的如此外显而已。
池牧清没发现傅西棠骨子里这点隐藏的疯,他听到傅西棠这再一次疑似告白的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结结巴巴说,“哦,这样……那……那行吧。”
他拒绝不了傅西棠开的高薪,也拒绝不了傅西棠的补课。
不过池牧清本来以为傅西棠说了这种话之后,他俩的补课或许会变成什么play的一环,什么家教和学生的,他心里既隐约觉得这样自己恐怕会有点承受不来,又莫名还有点隐隐的期待。
结果,他自己想的小脸通黄的,然后发现人家补课那是真补课,和以前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似乎比家教老师还要认真负责,不要说什么play了,连点不正经的话都不会说。
池牧清,“……”
谁能想到有那么一个疑似恋爱脑的弟弟,傅西棠这个哥哥所谓的增进感情居然是这么增进的啊!
池牧清为自己的思想不端正默默汗颜了一下。
不过池牧清怎么也没想到他只是在脑中闪现了一下傅延铭,这从医院之后就一直消停了的人居然就像是受到了召唤似的突然回到了傅宅。
傅宅本来就是傅延铭的家,他回这里并不稀奇,但离谱的是,他一回来既不回自己房间,也不找傅西棠,而是问了池牧清在哪里后,二话不说就冲到了池牧清的房间,一把拽住了池牧清的手,急吼吼道,“你快跟我去医院救人!”
池牧清正在上课呢,他满脸莫名其妙,“什么救人?救人你找医生啊!”
傅延铭见池牧清不配合,怒道,“要是医生有用的话,我找你干什么?”
池牧清,“医生没用,那我就更没用了,你不要打扰我上课。”
池牧清猜测应该是苏月卿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不过这都一个月过去了,池牧清见傅延铭像是消失了一样,还以为他们两人是做配型做上了,动了手术在医院修养呢。
毕竟他们可是书里认证的真爱虐点,他这个本该捐肾的不配合,那傅延铭作为另一个主角,替补上这个缺失的肾才叫合情合理。
傅延铭见了池牧清这不为所动的态度却是怒火更甚,“你是月卿的亲兄弟,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要不是你不肯做配型,月卿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说着说着就要拽着池牧清直接走,“你是月卿的亲兄弟,你的配型一定配得上,你快跟我去医院做配型!”
虽然距离傅延铭骨折已经过去了近两个月,但傅延铭还没有摆脱轮椅,池牧清当然也不会被一个“残疾人”拖走,更何况现场还有家教老师,傅西棠现在也成了固定人员。
傅延铭直接被傅西棠抓住了轮椅控制住了行动。
傅西棠看着傅延铭抓着池牧清的手,沉着脸说道,“松开!”
傅延铭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大哥,痛苦道,“大哥,你为什么要帮着池牧清,这样一个不顾自己亲生父母,不念兄弟之情的人,你难道还要被他迷惑吗?”
他说完又对着池牧清吼道,“你失去的不过是一个肾,而月卿失去的却是一条命啊!”
池牧清不接受这种道德绑架,直接问道,“苏月卿死了?”
他这话一说出口,傅延铭脸都被气红了,他瞪大了眼睛,鼻翼微张,骂道,“你怎么能这么恶毒的诅咒月卿!”
池牧清翻了个白眼,“不是你先说他失去了一条命?”
傅延铭被池牧清这话噎住了,但他并不是一个能讲理的人,他直接就跳过了这个话题说道,“你要是还有一点点良心的话就跟我去做配型。”
池牧清直接说道,“对不起,我没有。”
傅延铭,“……”
第53章等傅延铭到了之后把人抓……
“你!你!”傅延铭指着池牧清,眼睛都被气红了,他另一只手捏紧了拳头,看起来像是立马就想给池牧清一拳。
池牧清倒是也不害怕,他只说道,“我自己的器官,不给你做主,还变成没良心了,这种良心谁想要谁要,你都没有的东西,我为什么要有?”
想到小说剧情里原身被迫捐了这个又捐那个,只为了成全傅延铭所谓的真爱,池牧清看着傅延铭的眼神里就带上了厌恶。
本来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可以救人一命确实算是一件好事,但这种好事要是是为了成全另一个虐待自己的人的爱情,并且还是在影响自己身体健康,对方却毫无损失的情况下,那这就不是什么救人而是纯傻了。
池牧清当时看到这些剧情的时候,甚至怀疑作者是不是和这个主角有仇,才能写出这种剧情。
不过现在他真正的接触了傅延铭,他才发现,按照傅延铭这莫名其妙觉得牺牲别人理所当然的态度,原身在那种情况下恐怕也没有拒绝的余地。
就像现在,哪怕有这么多人看着,傅延铭都能做出想直接把他拉去医院的行为,更别提在小说里,傅延铭在傅家处于说一不二的地位那种情况了,恐怕原身就算想反抗,也没有反抗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