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笙脸上绯红一片。
徐敬淮当然最清楚,她在床上,向来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都是,断断续续的音。
车快开到酒店时。
徐敬淮的手机响了。
接通。
是林秘书。
“徐夫人刚到酒店大堂,我没正面撞上,但她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她应该是知道您和宁小姐都在云城了。”
林秘书打这通电话,就是专程来提醒的,“您别和宁小姐同时回酒店,不然肯定要撞上。”
宁笙转头正看着窗外,不知道是在看她头上的花环,还是在看窗外的霓虹灯火。
电话贴在徐敬淮的另一侧,她听不到。
徐敬淮嗯了声。
随后。
挂断电话。
见徐敬淮结束通话后,宁笙才转头看他。
她碰了碰头上的花环,不小心碰掉了一朵花瓣,从脸侧飘落到了徐敬淮的手心。
“哥哥,花好像有点……枯萎的迹象了。”
徐敬淮听见她说。
她刚开始戴上时,暗香浮动的梅花,娇艳欲滴,还有雪融化后的水珠。这才短短几个小时,就已经略枯萎了。
徐敬淮看着依旧明媚动人的宁笙,揉碎手心的花瓣,淡声陈述。
“正常现象。”
“……”
就因为徐敬淮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宁笙回酒店的路上,一直有点小情绪。
进了电梯后。
也没有像早上那样,紧紧的挨着徐敬淮了。
但也不远。
手一伸,徐敬淮就把她拉到了怀里。
但最后。
徐敬淮也只是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没说其他的。
倒是宁笙,在出电梯之前又跟自己和解了。
徐敬淮说的,原本也是事实。
“那我们明天还出去玩吗?”
宁笙问。
“你想去哪?”
话音刚落。
电梯门开。
宁笙先出电梯,绕过走廊,“我昨晚查了,云城还有个特别着名的——”
啪的一声。
看见房门前站着的人时,宁笙的话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