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两个年轻人仍忍不住追问上午的神奇经历。
师父,那些人就这么走了?他们不会再来了吧?
李建国夹了一块红烧肉,却迟迟没往嘴里送。
王忠义放下筷子,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不会再来了。
饭后,王忠义独自走到书房,拨通了李老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老人略带疲惫的声音:
忠义啊,还有什么事吗?
李老,周梅人不错,把她交给我吧。
王忠义开门见山。
这个自然没问题。
李老爽快地答应。
今天之事确实是给足了我老头子面子。
王忠义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李老,过两天我们要举家搬到香江去了。我之前的商业想法还是不变,用先进的技术带动工业展。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
但是有一点,如果再有人觊觎我的产业,我可没那么好说话了。我虽然爱国,也知有国才有家,但有些底线是不能碰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李老叹了口气:
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我会处理好。
挂断电话,王忠义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忙碌的身影。
何雨柱正帮着娄晓娥收拾晾晒的衣物,李建国则在整理练武用的器械。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幅平凡却温馨的画面。
第二天清晨,两辆军用卡车停在了大院门口。
车上跳下来几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人,开始往下搬各种物资——米面粮油、布料棉花,甚至还有几台崭新的收音机。
领头的人找到王忠义,弯腰恭敬的说道:
王先生,李家派我们来送些物资,说是对之前纵火事件的赔偿和道歉。
王忠义点点头,示意何雨柱带人接收。
很快,大院里的居民都聚集到了前院,看着堆积如山的物资,议论纷纷。
这些都是给我们的?
听说是王忠义替咱们争取来的。
听说王忠义要走了,咱们以后怎么办?
王忠义站在台阶上,清了清嗓子:
各位邻居,这些物资大家按需分配。我和家人后天就要启程去香港了,这些年来多谢大家的照顾。
人群中响起一片惋惜声。
一大妈挤到前面,拉着王忠义的手:
忠义啊,你这一走,咱们院里可就少了主心骨了。
王忠义温和地笑笑:
一大妈,您多保重。有机会我会回来看大家的。
当晚,王忠义召集了所有要同行的人在中院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