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时序一言难尽。
说好的成人礼之后,什么都懂呢?
为什么小姑娘依旧对感情的触感懵里懵气的。
景秋看着商栗。
“你要不要先看看楚衍的具体情况?
要不然,我觉得今天这事儿怕是还会生。”
“景秋姐姐,你认识那个雌性?”
“我跟她见过一次,但她的事情在觉醒雌性的圈子里不是秘密。”
“哦,那我回家跟我麻麻告状!”
“这倒是可以有。”
景秋弯了弯眉眼,没有再说什么了。
楚衍的家庭情况是复杂的,当年的事情闹得也不小。
若是想知道,随随便便就能调查清楚。
小栗子不知道,那是因为她不认为楚衍喜欢她,所以没必要问人家的家庭情况。
但是,今儿这事儿烧到她身上了,她自然是要问个明白的。
没一会儿,悬浮车就到了。
高时序把商栗送进家门,看着沉鱼把她接回去。
跟着沉鱼一起出来的还有闻御,高时序跟他说了一下刚才的情况。
见闻御点头,又确定商栗安全进屋了,这才放心离开。
闻御关好院门,回头就看见丧彪在路上颠儿。
不对劲。
“丧彪?”
“嗯?”
“心情不好?”
“嗯,别管我,一会儿让铲屎的给我梳毛。”
心情不好,丧彪谁都不想理。
肯警告闻御一句,已经是看在平时关系不错的份儿上了。
它现在只需要铲屎的。
闻御推了推眼镜,眼神闪烁。
这还是丧彪第一次表现出来非常需要小栗子安慰。
准确的说,是第一次表现出来心情不好,很软弱的一面。
闻御没见过,但现在见过了。
至少,丧彪不会在自己面前收起这一面了。
晚上单独给它开小灶!
商翡今天就去西域了,这会儿刚走,不在家。
没法告状的商栗只能通过视频通话叭叭叭叭叭叭。
商翡听了一会儿,没怎么听明白。
只觉得脑壳子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