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陆雪喘息着解释,“这样……这样你的重量……就全压在我龟头上了……啊……舒服……也许……不用动……就能射了……”
她确实有些上头了。
这个姿势下,楚雨身体的下坠力全部施加在两人性器交合的那一点,龟头承受着最大的压迫和摩擦。
而楚雨因为紧张和悬空,小穴本能地更加用力地收缩,紧紧裹着陆雪的鸡巴,仿佛生怕它滑出去。
快感累积得很快。
陆雪感觉脊椎麻,射精的冲动疯狂冲击下腹。
就要射了……
我还要……
就像射精前需要最后的冲刺。
她需要一个更强烈的刺激。
她看着楚雨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一个充满施虐快感的黑暗念头升起。
她将楚雨往上托了托,让她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双乳之间。
然后她收紧手臂,巨乳与肘弯锁死楚雨半张脸,将她的呜咽与呼吸一并截断。
呼吸骤然阻断。
起初是困惑,然后意识到无法呼吸。
她开始挣扎,悬空的双脚无助地扑腾,踢踏车厢壁,出“咚咚”声。
臀肌在陆雪掌下滑脱,但这挣扎只让插入她的肉棒在湿滑甬道里碾得更深。
缺氧令她耳鼓轰鸣,视野边缘黑,可下体却背叛意志,在高热与窒息的压迫下收束,穴肉一阵紧过一阵地吮咬那根深埋的阴茎,像要从中榨取赖以存续的氧气。
“哼……嗯……哼……!”
胸口,传来楚雨喉咙出的哀求声,带来震动。
陆雪当做没现。
同时,她抱得更紧,腰腹用力,将鸡巴死死钉在楚雨小穴里。
用腰胯画着紧迫的圈,让龟头在湿滑的肉穴深处旋压着那块软肉。
每一次列车转弯,人群惯性带来的挤压,都像是帮她把鸡巴楔入得更深一分。
窒息带来的焦躁与濒死感,与性交带来的灭顶快感,在楚雨体内生恐怖的化学反应。
她的大脑因缺氧而晕眩,身体因恐惧而战栗,但下体却背叛了她,在窒息带来的全身紧绷中,小穴开始一阵阵有节奏地吸吮,力度之大,仿佛要与体内的鸡巴融为一团。
扑腾的脚逐渐无力,只是做出毫无意义的踢蹬,脚尖绷直,身体间歇性抽搐。
前所未有的紧致吸力和痉挛,成为泄开陆雪精关的最后一枚筹码。
高潮从小腹深处涌起,她闷哼一声,腰眼一酸,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灌满每一寸肉缝。
陆雪松开手臂。
楚雨猛地仰起头,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浑浊的空气。
她的脸上沾满陆雪胸口和乳房的汗液与口水,混合她自己的泪水。
她双眼翻白,眼神涣散,意识似乎仍停留在窒息的空白与高潮的余韵中,表情是一种极度错乱和迷离的状态,嘴角甚至流下一点涎水。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小穴随着陆雪鸡巴的抽出,大量白浊的精液从被操松软的穴口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陆雪也喘息着,从极致的高潮中缓缓回神。
几秒钟后,楚雨的眼神慢慢聚焦。
她看向陆雪,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只出嗬嗬的气音。
“xxxx站,到了……”
广播声响起。
陆雪慌忙将楚雨敞开的大衣拉拢,系好腰带,遮住那淫靡的身体和流淌的液体。
随后快整理好自己的大衣,掩盖住依旧半硬的鸡巴。
她扶住还在抖,并且眼神失焦的楚雨,随着到站的人流,几乎是半抱半拖地将她带出车厢。
她们低着头,快步穿过站台,走上扶梯。
直到重新站在街道上,钻进人迹罕至的巷道,陆雪才敢停下。
(写到这里,我才想起跳蛋p1ay完全被忘记了,临时起意要玩窒息,结果忘记了这个,哎嘿。)
“我想报警。”
“哼哼,害怕啦?”
“不……我是说……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