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样的话,神川雪怎么还能无动于衷的让猗窝座被无惨给杀死啊,她只能去往无限列车的一路上把鬼舞辻无惨的血液一同研究,简直就不像是一个人一样,完全像是脱离了人的范畴。
她嘴里叼着针管,一手还拿着实验器材,还在急速的奔跑中——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正常范围里的人。
简单来讲,猗窝座身体里面流着鬼舞辻无惨的血液,把他身体里面的鬼舞辻无惨的血液全部给替换掉,就可以了。
但是先不论有没有这么多的血液替换给猗窝座,而且如果可以的话还能将对方作为人类的记忆给找回来,这就让人头痛。
只不过还有一种——
神川雪静静的看着药管里面的血液相融,她眯了眯眼睛,这种情况……
她笑了一声,那种花,没想到成了最大的利器。
远方的硝烟已经开始,列车嘎吱嘎吱的响动着,行驶在列车轨道上,哐当哐当的响彻着,充斥着整个寂静的夜晚。
树梢被踩踏,掉落了几片落叶,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按照鬼舞辻无惨的说法,猗窝座正赶向那里,也就是说,猗窝座也没有到达那个地方,过了几个夜晚,神川雪都没有停歇过,就算是肚子饿了也是潦草的吃下了带在身上的饭团,值得庆幸的是,这几天在路上的研究,实验成功了。
神川雪没感觉到累,只觉得自己的速度慢,然而又到了一个月亮当头的日子的时候,神川雪终于快要看见一点苗头了,她走的是近路,是从无限列车的终点跑回起点的位置开始,风不停的从她耳边呼啸而过,如果有人在她旁边的话,可以清晰的看见她的速度到底是有多么的快。
简直能比得上如今的风柱。
嘭——
巨大的响声从不远处响起来,神川雪凝了凝神,脚下的着力点更加用力了,几乎快要飞起来了。
她也确实是飞起来了,远远的跃过了树枝,直接奔上了高空。
火焰不断的燃烧,那如同太阳一般的颜色映照在她的眼里,直勾勾的照亮了整个黑夜,像是升起来的黎明。
无论是谁,都没有料到上弦叁会出现在这里,对方眸子的里面的刻印清清楚楚,让在场的人不禁为之一颤。
这种程度的鬼,毫无疑问是最强的。
但是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炭治郎他们来不及思考,也无法思考,只能紧紧的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战况,这是一场他们无法参与的战斗。
他们太弱了。
又……无法帮上任何的忙。
鬼一次又一次恢复了因为日轮刀斩杀出来的伤口,而杏寿郎脸上的血液也越来越多,几乎是布满了整张脸。
战局看起来就像是要往一边倒。
细微的风不断的吹来,炭治郎瞪大了双眼,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似乎是尝到了腥甜,“炼狱……先生!”
“炼狱先生!!”
他喉咙撕扯的要咳出血液来,嘴里面全是腥味。
炭治郎瘫坐在地上,忽而,他眨了眨眼,敏锐的嗅到了空中的气息变了,突然变得好冷——
下雪……了?
这种天气怎么可能下雪??
不,不对,他见过的,他曾经在哪里见过这个。
“是雪!”
在他身边的伊之助比他还先发觉,炭治郎刚抬起眼来,就看见了有个人影伫立在了杏寿郎和猗窝座的中间。
“雪小姐?!”
神川雪仿佛就像是空气一般的融了进去,杏寿郎和猗窝座都不免的一愣。
“雪,你怎么会在这里?”杏寿郎不禁说道,对方那种风尘仆仆的模样不会骗自己,他敏锐的察觉到了神川雪身上充斥着急速赶来的沧桑感。
“你这个女人,”猗窝座手瞬间抖了一下,不是他在怕神川雪,而是他身体里面的无惨的血液在叫嚣着,“没想到你还真是深藏不露。”
“怎么?”神川雪抬眼看着他,她挑了挑眉,“想要跟我打一场?”
“不,”猗窝座上一秒还在剑拔弩张的和杏寿郎对峙着,下一刻就收住了爪牙,“我不会跟女人打架。”
尽管神川雪的日轮刀还架在他的手臂上。
他也没有露出惧色。
“遇上你算我倒霉,”猗窝座恶狠狠的说着,“你快让开,不要打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