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直击,但萨拉萨的脸庞还是被擦到了,长长的血线刺痛了萨拉萨。
不用管伤口,西索绝对伤的比自己重。
她的匕首是能撕裂伤口的类型,虽然没沾上毒药,也能让人血流不止。
刚刚也是用的左手反击,眼神集中。
萨拉萨把擂台上切割出数十个空间裂隙,特别集中在西索身边。
她选择直接上,连绵的攻击和更加小心的精神力,让萨拉萨已经拿下了三分。
比赛进入了持久战,西索到最后也没有认输,可萨拉萨还是成为了赢家。
她没有杀死西索,身上被西索的纸牌和拳头造成的伤口也达十多处。
萨拉萨不爽地看着擂台上西索晕倒的身影,最后,还是被他阴了一下呀。
右腿现在走不了路了,她强撑着不倒下,不想让这些吵吵嚷嚷的观众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走下擂台的一瞬间,最后看见的是黑色的发丝伴随着惊慌的眼神。
啊,是库洛洛呢,那就放心地睡吧。
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在库洛洛的房间,周围没有一个人。
怎么说呢,打完之后,反而感觉没有杀西索的必要性了。
萨拉萨想:他或许从某意义上来说,还是个挺单纯的人,大概。
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只是一场切磋,不然的话,用毒或者其他的方式,两个人说不定都死了。
西索在用自己的方式展现出他的回答:下次遇见再打一次。
他的眼神是一团燃烧着斗志的烈焰,跟期待着强敌的自己一样。
蜘蛛也需要寻找新的猎物,不是旅团的,而是萨拉萨自己的。
其实她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玛奇和西索的情谊,但肯定是与自己与团员不一样的。
就像是,她从来没有拥有过自己的父母,但却拥有了那些家人。
飞坦一直标榜自己不需要家人,那也是因为已经身处旅团之中。
他的眼神是那么告诉萨拉萨的,派克也对团长或许有不太一样的感情吧。
萨拉萨有些纠结地掰着手指,那是憧憬?崇拜?尊敬?还是什么自己还尚未领悟的情感。
这么说来,库洛洛有时候也会用很特别的眼神看着自己,那是看家人的表情吗?
“咔哒,”刚刚在思索的那个人出现了。
萨拉萨少见地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她刚刚好像忽然想通了。
库洛洛,大概是喜欢自己吧,这绝不是自恋,萨拉萨是在一点点的感知中确认的。
“库洛洛,你是不是……”
萨拉萨很想问问,是不是跟自己猜的一样。
“是不是……”
“嗯?是不是什么?”库洛洛摸摸萨拉萨的额头,她的脸蛋此时比被西索重重回了一拳时还要红润。
看似真情实意的关心,让萨拉萨瞬间炸了毛,她听出了蜘蛛脑的偷笑。
“我才没有跟你说话呢,你明明知道,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对吧?”
沉默,比和西索的持久战更长,更令萨拉萨无法呼吸。
比面对强敌时的心跳声更大,渐渐的,心跳声多了一重,也慢慢混杂起来。
“是的,那么,萨拉萨,你愿意给出你的答案吗?”